“确定什么？”我梗着脖子，眼神死死盯住他，明明知道他肯定又想逗我，但就是忍不住想看他被戳穿的窘样。

沈墨言像是没想到我会突然追着问，愣了一下，随即唇角那抹若有似无的笑意似乎凝住了。他偏过头，状似不经意地看向窗外，阳台外的香樟树叶子在晚风里沙沙响，衬得他声音更低了些：“确定，今天晚上……不，明天早上，我只跟你。”

这话像一颗小炸弹，在我心口“轰”地一声炸开。我脑子里嗡嗡响，一时竟不知道该作何反应，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冲脑门，脸颊烫得能煎鸡蛋。果然是沈墨言，说话总是这么直白得让人心里发慌，却又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霸道。

“你……”我喉咙干涩，声音都有些发颤，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
他慢悠悠地转过身来，伸手将我拉进怀里，力道大得我差点一个趔趄摔倒。他的胸膛闷闷的，带着淡淡的雪松味，是我喜欢的味道。他低头，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额头，声音压得极低，像情话一样钻进我的耳朵里：“我的意思是，以后，我的时间、我的地方，你都有份。”

空气里弥漫着暧昧的味道，我的呼吸都快急促起来。我抬手，不受控制地伸到他颈间，指尖隔着衬衫抓着他微凉的皮肤。他身体似乎僵了一下，然后手臂收紧，把我完全压在怀里。

“沈墨言……”我声线都变了，带着点撒娇的意味，“你不会是……后悔了吧？”

他突然笑了，这次不是那种冷冰冰的弧度，而是带着温度的、真实的笑。他抬起头，眼神亮晶晶地看着我，那眼神里有我从未见过的认真和……占有欲？不对，是喜欢。

“后悔？”他重复了一遍，拖长音调，像是在品味这个词，“怎么会。我从来就没想过要放手。只是……有些人，得先经历点教训，才知道自己多幸运。”
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想起早上在他办公室里，那些近乎羞辱的质问和威胁。当时觉得又好气又好笑，现在却莫名觉得……有点甜？

“教训？”我忍不住抬手戳了戳他的胸口，“我怎么觉得，是你被我教训了半天？”

沈墨言被我戳得闷哼一声，抬手把我更紧地搂住：“是，你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