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走出公司大楼，就被傍晚的霞光晃了一下眼。这鬼天气，突然放晴，晒得人头皮发麻。他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，五点半，离约好和宋婷吃饭还早。闲着也是闲着，路过街角那家咖啡馆，鬼使神差地走了进去。

店里人多，空气里混合着咖啡和面包的味道。林凡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，点了一杯美式。刚放下杯子，旁边传来一阵清脆的笑声。

“哎呀，这杯子真滑，差点没拿住。”一个女声说着，手一抖，水渍溅到了他的裤脚上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，正要开口，对方已经发现了他，连忙道歉：“对不起对不起！我，我赔你裤子干洗费！”

林凡看着她，对方穿着简单的白裙子，被水浸湿了一小块，头发有些凌乱，脸上带着点慌张和不好意思。这架势，一看就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。

“没事。”林凡摆摆手，“下次小心点。”

“谢谢，谢谢你啦！”女孩感激地笑起来，露出一对浅浅的梨涡。“我叫楚玉嫣，刚来这家公司实习，刚才差点把咖啡洒你身上了，真是不好意思。”

林凡“嗯”了一声，没打算多聊。楚玉嫣却自来熟地又问：“你是哪家公司的？看着挺有气质的。”

林凡不动声色地看了她一眼，一般不会跟陌生人多说话，但楚玉嫣这姑娘，看起来老实巴交的，不像有恶意。“我自己的小公司。”他懒洋洋地回答。

“哇，好厉害啊！”楚玉嫣眼睛亮了一下，“你现在已经开始自己做老板了？”

“嗯。”林凡不置可否。

正说着，一个穿着衬衫的男人走过来，冲楚玉嫣招招手：“小楚，你怎么在这儿？我找了你半天！”

楚玉嫣立刻站起身，脸上露出歉意的表情：“王总，不好意思，我刚才……”

“没事没事。”男人摆摆手，目光扫过林凡，似乎有些意外，“这位是？”

“王总，这是我朋友，林凡。”楚玉嫣介绍道。

林凡点点头，没怎么说话。王总客气了两句，便拉着楚玉嫣往外走：“小楚，我带你去看看新办公室，以后你就在我手下工作了。”

楚玉嫣乖乖跟着走，经过林凡身边时，又回头笑了笑：“林先生，我先走了，回头聊。”

林凡看着她逃跑似的背影，懒得理会。他低头喝了一口美式，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。这世界就这么小，他本来不想多管闲事，但偏偏撞上这么个不开眼的。不过，也无所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