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搅动着杯子里的拿铁，褐色的液体和白色的奶泡纠缠着，在晃动中划出优美的弧线。他让服务员推荐了块黑森林蛋糕，自己却没什么心思吃。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杯沿，像是在等什么人，又像是在烦某个念头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屏幕亮起。他瞥了一眼，是楚玉嫣的短信。问他怎么还没到，今天穿得那么正式干嘛。林凡嘴角勾起一抹浅笑，回过去两个字：等。

他抬眼望向窗外，霓虹灯开始闪烁，但傍晚六点的街道依旧车水马龙。今天跟宋婷吃饭，算是公司安排的。林凡对这种饭局没什么兴趣，但宋婷一直坚持要请他，他就答应了。男人嘛，偶尔应付一下也行，只是这顿饭吃得他有点烦。

他正神游，服务员端着黑森林蛋糕走过来，轻轻放在他桌上。蛋糕香气诱人，但他没什么胃口。服务员放下蛋糕就走了，店里其他客人也渐渐开始收拾东西，陆陆续续往外走。

林凡拿起手机，翻到楚玉嫣的号码，准备回个信息。就在这时，他眼角的余光瞥见门口站着一个人。他微微眯起眼，感觉有点眼熟。走近一看，果然是楚玉嫣。

她穿着一件米色的连衣裙，外面套着一件白色针织开衫。头发松松地挽着，几缕碎发垂在脸上，衬得人有些憔悴。她手里抱着一叠文件，看起来像是刚从公司出来。

林凡放下手机，站起身。楚玉嫣也看到了他，愣了一下，随即露出一个微笑：“林凡，你怎么在这儿？”

林凡走过去，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，给自己倒了杯水：“路过，顺便坐坐。你怎么来了？”

楚玉嫣把文件放在桌上，也坐下来：“我下班路过，觉得这家咖啡不错就进来看看。没想到遇到你。”她顿了顿，又问，“你怎么没去吃饭？”

“宋婷非拉我去，我说我等个人，她就没管。”林凡搅动着咖啡，搅得奶泡飞溅，“你呢？这么晚了，怎么不回家？”

楚玉嫣叹了口气：“公司有个案子要收尾，加班到很晚。”她看了一眼桌上的蛋糕，“这是给我的？”

林凡点点头：“刚点的。”

楚玉嫣笑了笑，伸手想去拿蛋糕，却被林凡按住：“别动，我自己吃。”他看着她，眼神有点深，“你今天怎么这么憔悴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