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暗下去，林凡把手机揣回兜里，长叹一口气。老地方见？他猜楚玉嫣现在肯定心情不好。家道中落这种事，搁谁身上都得emo。

抬头看了眼窗外，下午五点刚过，街道上已经堵成了狗屎。公司今天团建，中午饭吃得晚，这会儿还饿着。林凡皱皱眉，烦躁地挠了挠头。去老地方？那地方离公司得转两趟地铁，再走一小段路。他想了想，干脆把车开了过去。

路边停着辆黑色的奥迪A6，一看就是楚玉嫣的。她平时开车来公司，都是这辆车。林凡摇下车窗，习惯性地敲了敲车窗。楚玉嫣立刻拉开一点缝，看到是他，眼圈一下子就红了。

“你来了。”她的声音有些发抖。 林凡心里一紧，绕过去拉开车门：“上车吧。” 他帮她拎着包，自己坐到副驾，发动了车。车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水味，依旧是那款他喜欢的香奈儿五号，只是味道比平时淡了不少。

“想什么呢，这么失魂落魄的？” 楚玉嫣抬眼看了他一眼，眼神复杂。林凡平时话不多，但一开口总能说到点子上。 “没什么，饿了。”林凡含糊道。 楚玉嫣没再追问，只是沉默地望着窗外。到了老地方，林凡熄了火。 “到了。” 楚玉嫣点点头，解开安全带。林凡帮她拉开车门，看着她一步步走向门口，心里莫名有些不是滋味。

她今天没化妆，素着一张脸，却比平时更有气质。林凡想起以前每次带她来这里吃饭，她都是盛装打扮，像是要去什么重要场合。那时候，她家里还很有钱，光idesign的衣服就很有几件。

“坐。”林凡指了指靠窗的位置。 楚玉嫣坐下，服务员立刻上菜。林凡看着她点菜，依旧是那几样，牛排、起司蛋糕、沙拉。他想起以前她总是点最贵的菜，那时候觉得她有点爱摆谱，现在想想，哪里是摆谱，分明是没见过世面。

“你家……” 楚玉嫣打断他：“没什么好说的。”她的声音很轻，但很坚定。 林凡张了张嘴，最终没说什么。他倒是不在乎她家怎么了，关键是，他喜欢她，跟她在一起的时候，他觉得很开心。

吃完饭，两人并排走在街上。晚风吹在脸上，很舒服。 “以后有什么打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