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暗下去，林凡把手机揣回兜里，长叹一口气。老地方见？他猜楚玉嫣现在肯定心情不好。家道中落这种事，搁谁身上都得emo。抬头看了眼窗外，下午五点刚过，街道上已经堵成了狗屎。公司今天团建，中午饭吃得晚，这会儿还饿着。

楚玉嫣家出事那几天，他基本没睡好。不是心疼她，主要是觉得这事有点悬。她家虽然破产，但那点债务不牵连主业，理论上可以慢慢还。可她爸 公司被查，她哥 那点小公司肯定也跟着完犊子，这连锁反应有点厉害。林凡脑子转得快，面上不说，心里盘算开了怎么帮她。

堵在车流里，林凡摸出手机，翻到楚玉嫣的微信。想发个消息问问，又觉得会不会像挤牙膏一样，她嫌烦。又删掉了。算了，见面再说吧。老地方咖啡厅，她应该会来。

车到嘴边又堵住，林凡靠在座椅上，摸出根烟点上。烟还没抽两口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。这次直接接通了电话。 "喂，"林凡直接应道。 "林凡，你是不是生气了？"楚玉嫣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，带着点试探。 "谈不上生气."林凡吐了口烟，看着窗外，"怎么？到老地方了？" "嗯，刚到。"楚玉嫣顿了顿，"你那边快到了吧？" "堵成狗屎，估计还得一会儿。" "那你路上小心点。" "行，"林凡掐了烟头，"你爸妈那边……怎么样了？"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 "我哥的公司倒了，他正在想办法。"楚玉嫣的声音低低的，"我爸的公司还在，但被冻结了不少资产。" "具体多少？"林凡追问。 "不知道，他没细说。这几天他很忙，都是我妈在应付。"楚玉嫣的声音里透着无奈。 "钱方面，你缺吗？"林凡直接问。 楚玉嫣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说，愣了一下才回答："暂时还凑合，但长远看肯定不行。" "我这里有一笔备用金，"林凡顿了顿，"如果需要，可以借你周转一下。" "不用，"楚玉嫣立刻拒绝，"我不想欠你人情。" "谁跟你谈人情了？"林凡笑了笑，"而且，我认准的人，顺手帮你一把算什么。" 楚玉嫣沉默了，这次没再反驳。 "到了，"林凡看着前方终于开始移动的车流，"我下来找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