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暗下去，林凡把手机揣回兜里，长叹一口气。老地方见？他猜楚玉嫣现在肯定心情不好。家道中落这种事，搁谁身上都得emo。抬头看了眼窗外，下午五点刚过，街道上已经堵成了狗屎。公司今天团建，中午饭吃得晚，这会儿还饿着。

车窗外霓虹灯一点点亮起来，把路面照得花里胡哨的。林凡摸了摸兜，对了，下午楚玉嫣零钱没带够，他帮她付奶茶钱时顺嘴问了句她家地址，想着这会儿送她回去正好。堵车堵得厉害，他看前面一辆车突然冒出个喇叭，心烦意乱地摇了摇头。

车子在路边找个空隙停下，林凡解开安全带，推开车门。晚风有点凉，吹得他心里那点烦躁散了几分。走到楚玉嫣家楼下，他抬头看了看，五楼，亮着灯的那家。

“楚小姐，”林凡喊了一声，门开了，楚玉嫣站在门口，脸色还是有点苍白，但眼睛亮了亮，“我……”

“饿死我了。”林凡打断她，咧嘴一笑，“走，我请你吃饭，顺便听你吐槽怎么突然 trở thành truyện cổ điển giải cứu thế giới。”

楚玉嫣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眼泪都忘了流。“你……真是贫嘴。”她挽住林凡的胳膊，“走吧。”

林凡带她去了一家附近的小馆子，菜挺地道，价格实惠。两人点了不少菜，边吃边聊。楚玉嫣慢慢说了说家里的事，语气里带着苦涩，但更多的是韧性。

“爸的公司出了点问题，欠了不少债，银行那边逼得紧。”她筷子停在半空中，“我妈以前身体不好，现在更是卧床不起，家里全是债，我……”

林凡没插嘴，听着她说，心里挺不是滋味。他想起第一次见她，在商场那种高高在上的样子，没想到会落到今天这步。他夹了筷牛肉放进她碗里，“多吃点，别饿着。”

楚玉嫣愣了一下，抬头看了林凡一眼，眼眶突然红了。“林凡，谢谢你。”

“谢什么。”林凡笑了笑，“举手之劳。再说，谁让你是我看上的姑娘了呢？”

楚玉嫣脸一红，低下头扒饭。林凡看着她，心里突然涌上一股暖流。这种感觉很奇怪，明明只是帮了点小忙，却像是做了一件天大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