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走到街角那家咖啡店，抬头就看着楚玉嫣倚在门口的车身边，低着头刷手机。她今天穿着件灰扑扑的针织衫，洗得有些发白，往日里那身衣服穿在她身上，总觉得泛着廉价。可现在这样，反而有种说不出的萧索感，像只受了伤的小猫。 “这么巧。”林凡走到她面前，递了杯刚买的咖啡。 楚玉嫣闻声抬头，看到林凡，眼神有点闪。“林……林总。”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。 “怎么？心情不好？”林凡接过她手里的手机，没看屏幕，直接放回口袋，“看这状态，估计是家事烦心。” 楚玉嫣勉强笑了笑，没说话。她今天刚被公司裁员，家里房产又抵押贷款，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，软塌塌的。 “走吧，我知道有家面馆不错，给你压压惊。”林凡没绕弯子，拉开车门。 楚玉嫣默默坐着，心里乱糟糟的。她知道林凡对她有好感，可现在这情况……他会不会觉得她是个麻烦？ 面馆里人声嘈杂，老板是个人老成的主儿，看着林凡眼熟，招呼道：“哟，这不是林总吗？稀客！” 楚玉嫣的脸更白了，这小馆子老板竟然认识林凡？难道他经常来这里？ “老张，多加两个菜的。”林凡也不尴尬，熟门熟路地指点着。 楚玉嫣看着他们熟稔的互动，心里莫名刺痛。她知道自己抢不过人家，可心里就是 debilitating。 刚吃完，老板娘过来给结账，顺便搭话：“林总，最近风头正劲啊，听说那个项目是你拿下的？” 林凡笑了笑，随便应了两句。楚玉嫣看着他们，突然觉得周围的空气都变成针了，扎得她浑身不自在。 离开时，外面的雨忽然下得大了起来，楚玉嫣没带伞，正准备跑，林凡已经把伞塞到她手里，“走吧。” 雨点砸在伞面上，噼里啪啦的，他们漫无目的地走着。楚玉嫣鼻子一酸，差点哭出来，这狼狈样真要命。 “去哪儿？”林凡突然停下，问她。 楚玉嫣茫然地抬头，看着林凡，突然觉得他今天看起来很陌生。“我……我回去。” 林凡没再说什么，转身先走了。楚玉嫣盯着他高挑的背影，心里空落落的。 回到出租屋，她整个人像被掏空了，瘫在床上，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