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走到街角那家咖啡店，抬头就看着楚玉嫣倚在门口的车身边，低着头刷手机。她今天穿着件灰扑扑的针织衫，洗得有些发白，往日里那身衣服穿在她身上，总觉得泛着廉价。可现在这样，反而有种说不出的萧索感，像只受了伤的小猫。“这么巧。”林凡忍不住开口。

楚玉嫣猛地抬起头，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，随即又低下头去，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滑动。“是啊，真巧。”她的声音很轻，像羽毛一样飘起来。

林凡看着她，心里莫名地有些不舒服。以前楚玉嫣虽然家道中落，但身上总有种自信的光芒，现在却像被抽走了骨头，软软地贴在那里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决定主动点。“你……还好吗？”

楚玉嫣沉默了一会儿，才慢吞吞地说：“还好。”

“嗯，”林凡点点头，“我听说你家里……”他没说完，但楚玉嫣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。她的睫毛抖了抖，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：“没什么，都过去了。”

林凡心里一紧，他不想逼她说话，但又觉得不能这么算了。“如果你需要帮忙，可以跟我说。”他的语气很温和，但眼神却很坚定。

楚玉嫣抬起头，看着林凡的眼睛，里面似乎有很深的情绪。她的心跳突然加速， 手里的手机差点掉在地上。“我……不用。”

林凡看着她，突然笑了，带着一丝无奈：“你不用骗我了，我知道你用了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更低了些，“我帮你解决了公司的事，你是不是觉得欠了我？”

楚玉嫣的脸上红了一大片，她低下头，小声说：“不是……”

“那就好。”林凡伸手，帮她把掉在地上的手机捡起来，“走吧，我知道有家餐厅不错，我请你。”

楚玉嫣看着他的手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伸出手，让他握住了。那只手很大，很温暖，让她突然觉得心里很安定。

他们坐在餐厅里，默默地吃了顿饭。林凡给她夹了菜，她小声地跟他说话，讲她现在住的地方，讲她找工作的辛苦。林凡一直听着，偶尔插几句话，气氛很舒服。

吃完饭，林凡送她回家。路上，楚玉嫣突然说：“林凡，谢谢你。”

林凡看着她，笑了笑：“不用谢，我觉得这样做是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