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闲的没屁放了是吧？”老赵嗓门一大，桌子边上唾沫星子差点溅到二蛋脸上。前脚刚给老赵的嗓子涂了点润喉糖，这后脚就又拉一堆人来“串门”，这要是搁以前，二蛋早踹门走了，可现在，他这身红白大褂，是得笑脸相迎。

二蛋赶紧揉揉眼睛，挤出点笑容：“可不是嘛，日子好了，大家伙儿都不想闲着。有啥事没？进屋说。”

“我老婆子肚子疼，疼得直哼哼，你说这可咋办？”说话的是张婶，她老婆子正跟旁边人捂着肚子。

二蛋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问：“严重不？能动弹不？”他一边说，一边撸起袖子，跟过去搭把手。

张婶老婆子脸色发白，颤颤巍巍地说：“能动，就是疼……疼得厉害。”

二蛋是实在人，一看这架势，心里就明白了七八分。“嫂子，您别急，我给您看看。”说着，二蛋就扶着张婶老婆子往里屋走。

里屋地上铺着一块旧的塑料布，二蛋让张婶老婆子坐下，就蹲下去，撩起她那有点脏的裤腿。

“哎呦，这……”张婶脸上一红，赶紧把裤腿往上拉了拉。

二蛋也不尴尬，直接上手就摸，不一会儿，脸上就露出了笑容：“哎呀，得来我这儿了，得来我这儿了。这是要临盆了啊。”

“临盆？”张婶眼睛瞪得溜圆，“啥意思？我老婆子……”

“嫂子，您别慌。”二蛋把张婶老婆子按好，站起来拍拍手上的灰，“没什么大事，就是孩子要来了。您别怕，有我在呢。”

张婶老婆子一听，眼泪差点下来了，“我这……我这能生娃不？我这年纪……”

“多大年纪？五十五了？”二蛋伸手一拍她的胳膊，“别瞎想，您这身体底子好，肯定没问题。来，喝口水。”

二蛋去厨房接了杯温水，递给张婶老婆子，又给自己倒了一杯。

“嫂子，您放松点，别紧张。”二蛋看着她，慢慢地说，“生娃这事儿，就是顺其自然。您就这么坐这儿，我给您操心了。”

二蛋是见过世面的，村长家那事儿还记得清楚，不过他也没多想，这回可能是自己的福气。

张婶老婆子喝口水，情绪稳定了一些，说：“蛋哥，你这……是咋想起来的？从来也没听你说过能生孩子这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