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我要离婚
嘶……又疼……头像是被谁用擀面杖狠狠砸过一遍,又闷又胀。我烦躁地抓着头发,指甲深深掐进发根,恨不得把这家伙拔下来当擀面杖使。但这破庙的木头床板又硬又硌,坐着站着都不舒服,更别提这该死的敲门声了。
"砰砰砰!"外面那帮人可真有耐心,敲得像催命似的。我眯着眼从被窝里伸头出去,透过木窗往院子里瞅——好家伙,门口站着一群五大三粗的壮汉,为首那几个嘴角挂着淫邪的笑容,不像是来谈生意的。
"醒了?"一个粗声粗气的声音砸进耳朵,吓得我差点从窗户掉下去。我赶紧缩回被窝,尿都没顾得上撒,光速裹紧破棉袄,哆哆嗦嗦地爬起来。
"谁啊?你们谁啊?"我扯着嗓子喊,尽量让声音显得大一些。反正现在听不分男女,谁也别想套出我的话。
" mayor太太,别装了,知道我们是谁吗?"领头的壮汉绕着院子走了两圈,"少装可怜了,您心里明镜似的,少跟老子来这套!"
我心头一沉。这不是明摆着欺负我手无寸铁,就是来敲诈的?可我现在这具身体,前脚刚从床上爬起来,这具身体怕不是被折腾坏了。这要是剧烈运动,别说敲诈了,奥斯卡都要来提名最佳死法。
我缓着步子走过去,故意慢吞吞地掀开棉被一角——这一招前世的经历告诉我,越是看似慌乱,越容易让人放松警惕。果不其然,那帮壮汉立马瞪圆了眼睛,龇牙咧嘴地握紧拳头。
"我说你们几个,光天化日朗朗乾坤,在我家门口鬼鬼祟祟的,想钱想疯了吧?"我故作镇定地跺了跺脚,"再不走,我可要报警了哦。"
"报警?"一个瘦高个嗤笑一声,"你倒是报啊!警察局在那头,我们在这头,中间隔着一条河呢!"
我深吸一口气,突然笑了起来。这帮人倒是会挑地方作案,连个绳结都不用系,我这具身体够他们折腾一阵子了。
"行,"我指了指旁边的水缸,"先给我倒杯水。"
壮汉们面面相觑,不知道我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领头的皱着眉头,还是让人去水缸舀水。我接过水缸时,故意绊了绊他的脚。这一下可真是天意,那人脚下一滑,整个人扑进水缸里,咕噜噜呛了好几口水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