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摸了摸肚子，空空的，咕噜噜叫得欢实。他叹了口气，把那五块钱攥得紧紧的，跟老头混熟了，老头说再给他一个字饼，反正也没啥油水，就给了。五块钱加上一个免费字饼，能顶个明天早上。

“唉，这年头，钱是真难挣啊。”王磊啃着字饼，越想越憋屈。他今年二十有五，在村里混了五年，愣是没混出个名堂。爹娘走得早，就剩他一个人撑着，地里的收成一年不如一年，土特产卖了也换不来几个钱。

正发愁呢，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。王磊回头一看，是个瘦骨嶙峋的老头，背着一个破旧的竹篓，手里还拎着个半旧的皮包。老头看起来五十多岁了，但脸上褶子深，眼神却亮得很，直勾勾地盯着王磊手里的医书。

“小崽子，那玩意儿从哪儿弄来的？”老头开口了，声音干哑，像砂纸磨过木头。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。这老头谁啊？认识自己？他下意识地把医书往怀里藏了藏，嘿嘿一笑：“没……没弄来啥，俺就是捡的。”

老头缓步上前，一双浑浊的眼睛滴溜溜一转，似乎想看出王磊的虚实。王磊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手心都冒汗了，囁嚅道：“俺……俺就是闲着没事，拾到个破板子，上头写满了字，看着像本老古董书，就……就捡回来了。”

老头“嗤”了一声，摇了摇头：“捡到也看不出来？小子，你爹是干啥的？可见得多，还是少啊。”说完，他又上下打量了王磊一番，眼神里满是探究。

王磊被他问得满脸通红，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。他心里明白，这老头肯定知道这医书的来历，不然不会这么问。可自己啥也不知道啊，谁知道这破书是哪辈子人留下的？

“算了，看你也是个老实人，没骗我。”老头叹了口气，似乎有些失望，“那破书，可不是你该碰的。赶紧给它收起来，别再让人看见。”

王磊一愣，正想说也摔了，老头摆摆手，说：“算了，事已至此，多说无益。你是个有缘人，但机缘这种东西，强求不得。你把它收好，以后自有它的用处。”

说完，老头从破皮包里掏出一小袋白花花的米，塞到王磊手里，说：“这点米，你拿去吃吧。看你也是个可怜人，别饿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