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靠……”叶凡盯着眼前这片泥泞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浑身湿透，黏糊糊地贴在身上，脚底下踩着的黑泥都能挤出来，这滋味…啧，比在将夜里被宁缺那小子坑惨了还难受。

他艹，这身体的主人昨天还窝在我那破出租屋煤炉边上呼呼大睡呢，今儿怎么就给我整这么一出，直接从万丈高楼…呃，泥坑里掉下来了？那股骚气，啧啧，稳定性太强了，一里地内绝对有单身狗跪搓衣板。

“醒了？”一个苍老的声音突兀地响起。

叶凡一个激灵，循声望去。泥坑不远处，树荫下坐着一个老者，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道袍，背着手，眼神躲闪，像只受惊的鹌鹑，又像只老狐狸。

叶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老者怎么看怎么诡异。“您…谁啊？这泥坑是你家后花园？”话一出口，叶凡自己都觉得聒噪，赶紧压了压。

老者浑浊的眼睛在叶凡身上转了转，似乎在打量他这身泥。“小子，挺利索。哪儿冒出来的？”

叶凡强装镇定，指了指旁边已经被他踩出个坑的泥地：“我…我掉这儿了。”心里却在疯狂吐槽，妈的，这老者不是NPC吧？看着有点吓人啊，比游戏里的大BOSS还阴沉。

老者没再说话，只是又往前挪了挪，背对着叶凡，拍了拍手。“过来。”

叶凡狐疑，但还是慢悠悠地挪了过去。就在他离老者两三步远的时候，突然，老者猛地抬手，直直拍向叶凡！

动作快得超乎想象！叶凡甚至来不及反应，只觉得脖子上一凉，仿佛被什么细针扎了一下。

“我靠！你大爷的！”叶凡猛地转头，怒吼道，“你他娘的什么意思？想偷袭老哥？”

老者却嘿嘿笑了两声，那笑声让人鸡皮疙瘩都起来。“怕什么，老夫只是…试探一下你的身手。”

叶凡一愣，试探身手？就这一下？他感觉没怎么用力，但那瞬间感觉脑瓜子嗡的一声，像被锤了一下，视线都暗了暗。

“还有…”老者突然话锋一转，“你身上这股子……‘记忆’，挺有意思的。”

叶凡心里咯噔一下！他是不是暴露了？他赶紧揉了揉脑子，试图把那些关于将夜的记忆暂时压下去。“我…我哪有记忆？您是不是看错了？”

老者摇摇头，浑浊的眼睛似乎变得亮了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