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昨天……干了啥？”林风对着镜子自言自语，喉咙里挤出一丝干涩的声音。宿醉的痛苦让他连坐起来都费劲，视线模糊，脑袋像灌了铅。他扒拉了两下黏在脸上的头发，镜子里的人鬼鬼祟祟的，活像个刚从猪圈里爬出来的。

“该死……”他咒骂一声，猛地灌了一口凉水，呛得咳嗽了几声。窗外阳光刺眼，他却感觉不到暖意，只有一阵阵发冷。他摸了摸太阳穴，全是针扎似的疼。昨晚……好像跟几个不长眼的干了一架，具体怎么打的，怎么输的，早就 fuzzy 掉了。

“操，今天还有个面试。”林风愁眉苦脸地爬下床，趿拉着拖鞋走到衣柜前。身上那件皱巴巴的T恤让他想起昨晚的混战，估计又是谁把他扔进垃圾桶的。他随便抓了一件夹克套上，胡乱扣了扣扣子，抓起桌上的钱包就往外冲。

“得快点，别迟到了。”他小跑着冲进电梯，心里盘算着面试能拿到多少钱。出租屋太破，连个像样的面试西装都没有，这年头，连面试都成了一种奢侈。

电梯叮的一声停在楼下，林风冲出大楼，才发现外面居然下着小雨。他习惯性地缩了缩脖子，却突然停住了脚步。街角一个报刊亭前围着一群人，喧闹声让他好奇地凑了过去。

“出来看看啊！独家报道！‘鬼医’林风，都市神医，神乎其技！”那份破旧的晚报上印着通栏大字，旁边还配着几张模糊的照片。

林风愣住了，手里拿着那份报纸，感觉像被雷劈了一下。

“鬼医？林风？”他反复咀嚼着这两个字，脑子里一片混乱。他什么时候成了鬼医？又什么时候上了报纸？

人群里传来一阵哄笑：“哈哈，就那个昨晚被打成猪头的林风？也配当鬼医？”

林风的脸瞬间涨红了，他尴尬地想把手里的报纸藏起来，却被人挤得左摇右晃。突然，他感觉帽衫被一只手拉住了。

“哥们儿，跟你打听个人。”一个粗壮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。

林风猛地回头，对上一双牛眼：“干啥？”

“就你，昨儿晚上那个谁，打人的？”

“我……”林风支支吾吾，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话来。

“嘿，不说算了。”那人嘿嘿一笑，松开了手，“不过话说回来，你那身本事，倒是真有点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