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脑子里嗡的一声，像是被什么东西砸过。那几双幽绿的眼睛，在黑暗里亮得瘆人，看得他浑身汗毛都快竖起来了。破风箱似的嗓门又响起来，带着探究的意味：“人？怎么……怎么不跑？”

跑？林默当时只想笑，他要是能跑，还能被堵在这破山洞里？他咽了口唾沫，喉咙干得像撒了盐。强自镇定道：“你……你是何人？”

“何人？哈哈……”那黑影怪笑起来，声音在山洞里回荡，震得人耳膜发疼，“老夫活了这么多年，还没见过像你这样傻的‘人’。注意，是‘人’，不是‘凡人’。”

林默一愣，下意识摸了摸额头，这里头到底什么路子？他试探着问：“仙……仙家？”

“仙家？”黑影又是一阵狂笑，笑声渐歇，语气却冷了下来，“仙家是你能叫的？老夫修炼了数百年，勉强算得上‘灵体’，你一个凡人，胆子不小啊。”

林默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声音不像是开玩笑的。他眼珠一转，拱手道：“前辈教训的是，晚辈林默，偶然路过此地，误入洞中，还望前辈饶命。”

“饶命？”黑影挑了挑眉，幽绿的眼睛在林默脸上扫来扫去，“你有什么资格让老夫饶你？”

林默额头冒出冷汗，知道这时候不能软，硬着头皮道：“晚辈有一件东西，或许能……”

“东西？”黑影打断他，语气突然变得阴狠，“拿出来。”

林默心里一沉，知道事情麻烦了。他慢慢从怀里掏出那块古玉，双手奉上：“前辈，晚辈……”

古玉刚一出现，黑影的瞳孔骤然一缩，几双幽绿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。“这是……‘引灵玉’？”黑影的声音都变了，充满了震惊和疯狂。

林默不明所以，只是下意识地点点头。

“你……你怎么会有这东西？”黑影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，他猛地扑上前，一把抢过古玉，仔细端详，手指甚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。

林默愣在原地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他结结巴巴道：“前辈，晚辈……晚辈是在附近opacity地看到的……”

“ opacity地？”黑影脸色一沉，冷声道，“你果然是个凡人！老夫怎么就忘了，这种上古宝物，怎会出现在凡人手里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