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疼得像是有人直接用榔头在里面猛砸。林峰眼皮打架，靠在冷冰冰的墙壁上，大口喘气。这破地方怎么回事？不是他租的那个鸽子笼吗？怎么换到个酒店房间了？

他猛地坐直，宿醉带来的眩晕感让他差点又栽回去。低头打量自己，确实不对劲。身上这T恤，领口都歪了，还泛着一股洗不干净的廉价洗衣液味道。牛仔裤更是破破烂烂，膝盖处磨得露了毛边。脚上那双白球鞋，边角都卷起来了，一看就是被糟蹋过不少日子才弄成这样。

“操……”林峰低声骂了一句，挣扎着站起来，晃了晃还有些发软的脑袋。这身体的触感……有点熟悉，但又陌生得离谱。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网吧，通宵打完那局《奈非天传说》，然后爆了瓶啤酒，现在……脑袋还嗡嗡作响。

“幻觉？还是这破游戏又搞了什么新花样？”林峰嘀咕着，走到床边，拿起枕边一个厚厚的皮夹。里面几张钞票，皱巴巴的像是刚从垃圾桶捡来的。等等，摸到里面有个金属卡槽？

他心头一动，拿出那张卡。入手沉甸甸的，边缘磨得光滑，上面刻着一个扭曲的符号。他犹豫了一下，随手插进了床头柜的USB接口。

“咔哒”一声轻响，客机的指示灯亮了起来。屏幕上没有显示任何东西，只有一阵低沉的嗡鸣声，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慢慢苏醒。

林峰皱了皱眉，又插拔了几次，依旧没什么反应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“行吧，估计是昨晚玩游戏掉的装备，或者垃圾邮件。”

他正准备把卡扔进垃圾篓，眼前突然一黑。

嗡——！

仿佛整个世界都静止了三秒，然后又猛地炸开。无数信息碎片像烟花一样在他脑海里炸开，苦涩的、辛辣的、冰冷的、炽热的……各种数据流、人物记忆、世界规则……眼花缭乱的画面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，眼前一黑。

再次睁开眼，林峰感觉像是被塞进了一个超高速旋转的洗衣机，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。但……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。

他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车水马龙的城市，身体却不再有那种虚脱感。反而，一种难以言喻的熟悉感涌上心头。就像……他曾经无数次在虚拟世界里“走过”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