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拍了拍许维虎的肩膀，脸上那股子坏笑更浓了：“行啊你小子，还会耍滑头了？现在知道邪门了？早干嘛去了，喝的时候怎么不说邪门？”他嘴上这么说着，手却悄悄摸了摸腰里鼓囊囊的地方。

许维虎脸上有点挂不住，但嘴上也不软：“王哥，那是你给我说的，说这玩意儿好，能提神醒脑，还能……还能壮体格！”他顿了顿，眼睛瞟向老王腰里，“你当时说得跟真话似的，我还能不信？”

老王嘿嘿一笑，把手里那瓶没喝完的核废水晃了晃，递过去：“信不信，现在知道了？走，哥带你去个好地方，给你压压惊，也让你见识见识，这‘邪门’的东西，到底有多邪门。”

两人溜达到学校后巷，那里堆满了各种废弃的体育器材，破篮球架，生锈的滑梯，还有一堆快散架的木箱子。许维虎蹲下身，踢了踢脚边一个锈迹斑斑的铅球， Lead sphere, 放在手里掂了掂，入手沉甸甸的。

“王哥，你说，这玩意儿真能壮体格？”他摸着下巴，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。

老王没直接回答，而是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电子秤，放在地上，比划了两下：“你上个月去打篮球，膝盖磕破了没？这周去工地搬砖，胳膊疼不疼？这……”他故意拖长了音调，然后哈了一口烟，“核废水，它可不是闹着玩的。”

许维虎心里咯噔一下，想起自己最近确实感觉身体 paljon più forte, 连上次跟两个小混混打架都没怎么疼，现在想起来，那两个小子当时可是把他打了个半死。而且，最近上课都能感觉到自己精力充沛，晚上睡觉也睡得特别香，好像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燃烧似的。

“王哥，你到底知道些什么？”许维虎急了，他从没怀疑过老王，但现在，他感觉自己好像被耍了。

老王掐了掐烟头，站起身，拍了拍许维虎的肩膀：“走，去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
两人走到一个废弃的篮球架旁，老王从箱子里翻出一个篮球，扔给许维虎：“你试试，这么高的篮筐，你能灌进去几个？”说着，他把手机拿了出来，找了个角度准备录下来。

许维虎接过篮球，抡起胳膊，助跑几步，高高跃起，球脱手而出，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，空心入网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