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娘的，你说这事儿闹的！”李四唾了一口唾沫，在水泥地上砸了个印子，眉头拧得跟个麻花似的。他搓了搓手心，指节因为用力攥得发白。“本来蹲这儿翻破烂，寻思着能拾摸点儿啥好东西，结果你倒好，弄来一堆废料，还占地方！”

老王没接话，眼神儿直勾勾地盯着那堆东西。他背着手，往旁边挪了两步，蹲下身子，手指头开始拨拉着最上面的塑料盒。“这堆玩意儿里，净是些没用的玩意儿，连个值钱的东西都没。可就这……”他顿了顿，手指头停在半空，似乎在琢磨什么。

“琢磨啥呢，王哥？有零件咱们就拆拆卖卖，这玩意儿看样子卖不出去。”李四嫌他磨叽，叼着烟在原地踱了两步。

“不是零件的事儿。”老王抬起头，脸上带着点少见的好奇，“是这堆东西本身。”

“哦？啥意思？”李四心里咯噔一下，“莫非你惦记上那堆废品里头有啥值钱的了？”

老王没笑，也没摇头，只是抿了抿嘴。“倒也不是值钱的玩意儿。”他弯下腰，手指头捻起一个压扁的玩具车零件，在阳光下晃了晃。“只是……这堆东西，看着跟寻常的废品不太一样。”

“咋不一样？”李四凑过去，用胳膊肘捅了捅老王的肩膀，“这里头有人藏东西变戏法了？”

老王摆摆手，没接他玩笑的茬儿：“你看那塑料盒的印子，还有啤酒瓶的碎口，都透着一股子……嗯，说不出来的感觉。”他皱着眉，盯着那堆东西出神，“像是有人故意这么堆放的一样，透着股子诡异。”

李四听了，心里也犯嘀咕。他扒拉开身边的一堆废品，露出底下一个被压得变形的儿童玩具。他顺手捡起来，拍了拍上面的灰尘，叹了口气：“也是，有人家孩子玩剩下的吧。现在年轻人都忙，谁还管这些破玩意儿。”

老王没说话，只是眼神儿更加专注。他站起身，绕着那堆废品走了两圈，手指头在某些地方停留得久了点，眉头也皱得紧了。“李四，”他突然开口，“你有没有觉得，最近这院儿里头，怪事儿有点多？”

李四“咦？”了一声，掐了烟头，在地上踩灭。“怪事儿？你指啥？”

老王摇摇头：“我也说不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