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五这边还跟李四扯着犊子呢，那几个穿迷彩的已经围过来了。为首那人军帽压得跟焊在脑门上似的，就露出一双贼亮的小眼睛，死死盯住李四。他那声“妈的”，嗓门不算大，但特冲，隔着几步远李四都听见心惊肉跳。

“谁他妈让你这儿的？”领头的咧嘴笑，露出两排黄牙，露出根歪根儿。他唾沫星子哗啦一下喷李四脸上，“看见没有，这是演习区域，影响我们训练，信不信我毙了你？”

李四建议头皮发麻，伸手就想去擦。结果手刚碰到脸，那家伙手一挥，“停！动你试试？”他手指头点了点不远处一摊烂泥，“这地儿头回搞演习，你手脚还这么干净？”

周围几个迷彩服的也跟着起哄，对着李四指指点点。有个矮子还伸脚踢了踢李四脚边一个破纸箱，“捡垃圾去！别在这儿碍眼！”

李四脸一阵红一阵白，恨不得找个鼠洞钻进去。他咽了口唾沫，“我……我就是路过……”

“路过？”领头的嗤笑一声，突然伸手往地上一指，“看见那根棍了？”

李四低头一看，顿时头更大了。只见不远处歪歪扭扭躺着根断掉的拖把杆，上面还沾着泥土和几根头发。

“看见没看见？”那人逼问道，“你站在这附近干嘛？是不是刚捡完垃圾，换身衣服又想过来捣乱？”

李四彻底慌了神，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。那几双眼睛盯着他，跟探照灯似的，让他浑身不自在。突然，他眼角瞥见旁边有个小摊贩，架子上蹲着个毛茸茸的大白猫，正眯着眼晒太阳。

“我……我去看看猫。”李四猛地吸溜下口水，指着猫喊道。

领头的皱眉瞪他，“猫碍着你什么事了？滚！”他往后退了半步，显然不想跟李四多纠缠。

李四哪管那么多，转身就往猫的方向跑。他刚扑到摊子边，那大白猫突然睁开眼睛，弓起身子，对着李四“嘶嘶”叫两声，后腿一蹬就朝他跳过来。

李四方才站稳，冷不防被猫爪子挠了一下胳膊。他哎哟一声捂住胳膊，低头一看，好家伙，好几道深浅不一的口子，血珠子“嘀嗒嘀嗒”往下掉。

那大白猫扑到李四怀里，开始使劲咬他衣服。李四吓得魂飞魄散，“哎哎哎！别咬我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