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，这可真是往事不堪回首了。”贾母脸上的笑容不变，声音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意味，“想当年，我那老伴儿，也就是林如夫人，生我的时候可是难产死的。你们知道吗？就差一口气，就差那么一点点，就没了。你说这叫什么事儿？”

这话一出，贾府众人都是一愣，这贾母哪是这么会提这茬的？这要是别的老太太，也就是感慨一下死逝的亲人，可这位贾母，现在是林如水的身子。她提这茬，意思是啥？

“贾母，您这是怎么了？这跟咱们现在日子有什么关系？”王夫人忙不迭地道。

“有什么关系？”贾母把翡翠镯子往桌上一放，声音陡然拔高，“有什么关系？就因为你们贾家，就因为我那好儿媳，所以她才……才落得个不得好死的下场！你们以为你们都好到哪儿去了？”

这话一出，贾府众人都是一惊。这贾母这是要翻旧账了？还跟他们有关系？贾府众人心里都是一紧，不知道这位贾母会说出什么狠话来。

“贾母，这……这都过去多少年了，您就别提了。”贾政忙道。

“怎么不提？”贾母冷笑一声，“你们以为我不记得吗？我那老伴儿临死前，最后一句话是什么？就是希望我好好照顾黛玉，别让她像她娘一样，被你们贾家给克死！你们可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做的事！”

这话一出，贾府众人都是脸色发白。他们知道贾母是在说他们当年对林黛玉的种种算计，可没想到贾母会说得这么直接，这么狠！

“贾母，这……这是冤枉人的。”王夫人急忙道。

“冤枉人？”贾母冷笑一声，“你们把林如夫人克死，把我孙女折腾得这么病怏怏的，你们还有脸说冤枉人？”

“贾母，您息怒，您息怒啊！”贾赦也急了。

“我息怒？”贾母指着贾赦的鼻子，声音冷得像冰，“你们贾家，从上到下，哪个不是心虚？你们享受着我们林家的家产，享受着我们林家的好处，现在还想要什么？”

贾母越说越激动，声音也越来越大。贾府众人看着这位突然变得陌生又可怕的贾母，都是心惊胆战。

“你们以为我是什么人？我可是林如水！”贾母冷笑一声，“我可不是你们想的那种人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