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修川手机响了一声，屏幕亮起来，是他妈发来的微信：“修川，你跟晚晚最近怎么样？我听你妈说起过你俩，感觉挺好的，别把日子过得太累。” 字是写得仔细，但那语气，林晚听着心里直发毛。她把抱枕换到另一只手，扭头就问他：“你回你妈说我们挺好的？”

沈修川叼着烟，没接话，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拉着。林晚把下巴搁在膝盖上，盯着他的侧脸看。这五年，她好像就住在这个男人的影子里，却从来没真正看清过他。电视里还在吵吵嚷嚷，经济危机啥的，她早就没了心思。现在唯一在意的，就是眼前这个男人根本没打算接她话茬。

“沈修川。” 她终于忍不住出声，声音有点干。

他“嗯”了一声，依旧没看她，还在回他老妈的消息。林晚气得直跺脚，脚趾头在地板上磨挲，凉飕飕的。她 Fetchthe 枕头，又抱得紧了点，像这样能暖和一点，能假装自己还是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妻子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屏幕上弹出“你妈让我问你，晚上想吃什么”的字样。林晚捏着抱枕的力道都紧了，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。她妈？她连沈修川妈长啥样都还不知道呢。这点她承认，离婚这事儿，她做得有点绝。

“……随便。” 沈修川终于把回复打完，掐了支烟，扔进烟灰缸里，看着它在灰色里明灭。他往前靠了靠，肩膀几乎要碰到她，“晚晚，别生气了。”

他的声音很轻，带着点小心翼翼。林晚闻到他身上的香烟味，混着点男士古龙 水，以前闻着都觉得安心，现在闻着却像扎眼睛的针。她没动，“沈修川，你能不能有点责任感？我妈问你，你觉得我听得见吗？”

他这才正眼看她，眼神里带着点不耐烦，又有点像是在哄人：“我妈就是关心关心，你别往心里去。你想吃啥，我给你点外卖。”

林晚把抱枕扔开，双手撑在沙发上，头抬得高高的看他：“我饿了，你说呢？”

沈修川皱了皱眉，“你早上不是刚吃过？”

“那是你让我吃的，我不困，又饿。” 她直直地盯着他眼睛，像是要从那里面抠出点真诚来，“沈修川，这五年，你有没有认真和我说过一句话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