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走后，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到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。沈曼兰把脸悄悄转回来，对上自家老头子——沈总的眼睛。老爷子正背着手在办公桌后面踱步，眉头拧得跟川字头似的。

“爸，什么事这么较劲？”沈曼兰按了按额头，刚才被林婉那眼神扫得有点堵得慌。

老爷子脚步一顿，停下在沈曼兰桌前的动作，终于转过身。他往前一步，伸手想摸摸她头顶，被沈曼兰侧身一躲。“躲什么？”老爷子轻哼一声，坐到她旁边的椅子，“听说你跟林家那丫头呛声了？”

“没有。”沈曼兰不客气地掰扯开他的手，“她先挑衅的。总说我们这种小公司上不了台面，不像人家林氏那么正规。”她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爸，您是不知道，那嘴皮子溜得，什么难听的话都说的。”

老爷子“啧”了一声，拉过她面前的咖啡杯，给自己倒了杯水。“都什么年代了，还吃这套？林家那丫头，仗着爷爷的面子，是越来越放肆了。”他喝了口水，放下杯子，“她说到公司，你是不是觉得她在哪儿碍眼了？”

沈曼兰挑眉，有点好笑：“碍眼？我倒是觉得她挺有意思的，像只只会叫唤的猫。”她想起刚才林婉那副得意的嘴脸，心里那股气还没消呢。

老爷子看着她，忽然笑了：“丫头，爸知道你不好惹。要不是林家还有点用处，爸真不打算管这闲事。”他揉了揉她的头发，“不过，下次她再敢提公司的事，你跟我说，别自己一个人硬扛。”

“知道了。”沈曼兰应着，心里却想，她硬扛怎么了？还不是把事情办砸了。老爷子.Label

老爷子挑了挑眉，“对了，你今天查到什么新东西没？”

沈曼兰眼睛一亮，“查到了！那个一直说公司产品比不上林氏的供应商，我给他做了个检查，他肚子里长了东西！”她顿了顿，有点兴奋，“本来想做全面检查，他 però 就说没时间，让我赶紧给他开药。”

老爷子没说话，只是意味深长地看着她。沈曼兰被他看得有点发毛，“爸，您想什么呢？”

“没什么。”老爷子摆摆手，“就是觉得你越来越有本事了。不过……”他犹豫了一下，“这供应商是林家的，你确定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