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总停下脚步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。“曼兰，”他声音不高，但带着一股子沉甸甸的气压，“外面的风言风语，你听到了多少？”

沈曼兰撇撇嘴，不以为意地扒拉着面前刚泡好的枸杞茶。“就那几个老员工嚼舌根，我能不知道？不过爸，您是沈氏集团的掌舵人，这点闲言碎语算什么？动不动就上纲上线，这不是跟自己找不痛快吗？”她说话带刺，但语气轻松，像是在抱怨天气似的。

“你的意思是，这些闲言碎语，我该怎么着？”

“还能怎么着？该吃吃该喝喝，该上班上班，”沈曼兰把茶杯往桌上一放，声音不软不硬，“难不成您倒要因为这些鸡毛蒜皮的事，把心思都花在上面？那不是自讨没趣吗？”这话说得有点冲，但确实是实话。沈总爱惜羽毛，这点她最清楚，没想到老爷子今天会突然提这个。

沈总盯着她看了几秒，嘴角动了动，像是要说点什么，但又咽了回去。“你先别急，我不是那个意思，”他叹了口气，“我是担心你。”

“担心我？爸，您是不是对我有点误会？我……”沈曼兰刚想解释，就听见电话铃声响起。她手速快得像一只灵猫，抓起桌上的电话，“喂，哪位？”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，带着点笑意，但听起来不是善意那种。“曼兰，好久不见。没想到，刚见面没几天，你就要把我忘了？”

沈曼兰一听这声音，脸微妙地变了变。“沈总，您……”她下意识就想挂电话，毕竟这人有 Sessions 是个麻烦角色，当初可是没少给她添堵。

“别急着挂，”沈总突然开口，打断了她的动作，“是我。我听说……你跟林婉走得近？”

沈曼兰手一抖，差点把手机掉地上。“爸，您听谁说的？什么乱七八糟的……”

“不必解释，”沈总打断她，“我只是提醒你，有些事不是那么简单的。尤其是跟林家扯上关系……”

沈曼兰心里咯噔一下，林婉？她记得这个女人。当初在商场遇到的事，她一直没深究，没想到沈总会提起。

“爸，您到底想说什么？”她语气有点急躁。

沈总沉默了几秒，才缓缓开口：“我在公司……发现了几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