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在包里震动两声，林默拿出来看，是苏晚晚。她发来的消息挺简单：“晚上有空吗？老地方。”

林默嘴角扯了扯，回复了个“在”，也没多问。这五年，他和苏晚晚的联系其实挺微妙。前几年断断续续有联系，后来他事业小有起色，忙起来就渐渐少了。她还是那个样子，偶尔发发消息，问他好不好，工作顺不顺。

老地方是大学附近那家小饭馆。林默掐着点儿到，苏晚晚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，面前放着一碗吃了一半的馄饨。她今天穿得挺素净，一条白色连衣裙，头发简单地扎着，脸上化着淡妆，但就是那么好看。

“坐吧。”她招呼一声，给林默挪了挪位置。服务员上菜的时候，她小声问，“最近怎么样？看你朋友圈挺忙的。”

“也就那样。”林默坐下，拿起筷子夹了个馄饨，“你呢？”

“挺好的。”苏晚晚笑了笑，“继承了你爸给的那套房子，现在在做做设计和手作，过得很悠闲。”

林默点点头，没细问。他们之间好像有层窗户纸，不捅破，但总隔着一层。他想起五年前毕业典礼那天，她靠在他肩上，笑着对他说：“林默，我许你一生。”

那时候他也是这么想的，非她不娶。后来毕业散伙，大家各奔东西，他忙于事业，渐渐地，这事儿就被他抛在脑后了。他甚至怀疑过，那是不是年少轻狂时说过的胡话。

“对了，”林默忽然想起什么，“你结婚了吗？”

苏晚晚握着筷子的手顿了一下，随即又若无其事地搅动着眼前的汤：“还没呢。”

林默心里咯噔一下，随即又松了口气。他怕听到肯定的答案，也怕听到否定的答案。如果她结婚了，那他当年说的话，对她来说就是玩笑。如果她没结婚，那他心里还存着的那点念想，就容易被重新点燃。

“那就好。”他干巴巴地笑了笑，转移话题，“你爸妈……”

“挺好的。”苏晚晚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你呢？你爸妈知道你现在混得还行吗？”

“他们知道。”林默喝了口汤，味道还不错，“他们挺为我骄傲的。”

饭馆里很小声的背景音乐，气氛有点闷。林默看着对面笑靥如花的苏晚晚，心里乱糟糟的。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问这么多问题，也不知道为什么五年后的重逢，会让他有种莫名的紧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