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这嗓子一喊，我这摊子生意就跟炒菜似的，咣当一下翻了个个儿。他手底下那堆仿古瓷，说实话，撑死也就值个零头。真要卖钱，得上点心。我瞅着他那张油光水滑的脸，心里头全是算计，这摊子能撑几天？撑不到明天就撂摊了吧。

正琢磨着呢，旁边老周头哆哆嗦嗦递过来个东西，巴掌大小，黄澄澄的，金光锃亮，就是透着一股子邪乎味儿。老周头干笑两声：“小张，这玩意儿……你瞅瞅。”

我瞅过去，心里咯噔一下。这金块忒他妈正了，完美无瑕，跟现在市面流行的那种足赤金元宝似的，就是……邪性。拿在手里沉甸甸的，手心里全是冷汗。这不是仿古瓷那种障眼法，这玩意儿一看就是真金，而且邪性得很，老周头肯定从哪儿捡漏摸出来了。

“老周，这玩意儿哪儿来的？正宗货？”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抖。

老周头搓着手，嘿嘿笑：“捡的呗，胡同口那老宅子，拆迁前的最后一天，底层阁楼堆的旧物，就揣在这个布包里。看着像金，拿秤一称……嘿，足两斤！”

足两斤！我脑子“嗡”一下。现在这市面上，金价一天一个样，这块金块要是真金，少说也得值个十几万。老周头疯了，这年头谁还捡破烂啊？可他眼神躲闪，说话不利索，明显是见了鬼。

“小张啊，”老周头压低声音，“这金块邪性得很，摸了两天，我手边那把老算盘全崩了，磨墨的墨锭也干得冒烟。今儿早上，我孙子……”他声音戛然而止，脸色瞬间惨白。

我('-')心里咯噔——他孙子出事了？这金块难道真的有毒？

“老周，你说话啊！”我赶紧追问。

老周头嘴唇哆嗦半天，才挤出几个字：“他……他半夜摔在地上，手里攥着这个……脸都白了，直喊鬼……”

鬼？我额头瞬间沁出冷汗。这金块不简单，绝对不简单！我顿时对这块金块来了兴趣，不是喜欢它值钱，而是怕它，想搞明白它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。

“要不去试试？”我壮着胆子说。

老周头眼神复杂地看着我，又看看金块，咬了咬牙：“行！听你的！可我得先告诉你，这金块……不干净！”

“不干净？怎么个不干净法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