港口的喧嚣一如既往，海风吹着咸湿，混着各种叫骂声、喝彩声和装备偶尔碎裂的刺耳动静。我缩在远处的角落，叼着烟，屏幕亮着，但人有点飘。永劫无间这游戏，对我来说，大概就跟小说里那些修仙大佬看凡人打架差不多，纯属看个热闹。

我这人吧，就是低调，能坐着绝不站着，能躺着绝不坐着。港口这边是ущее区域，天天一群水平跟我差不多的菜鸟在混，偶尔也有几个像模像样的，但也就打打下手，实在遇不到什么挑战。打完一场，回到酒馆，点两份烤肉，喝两壶最烈的酒，磕磕牙，眯眯眼，一天就过去了。这种日子，持续了挺久，久到我都快忘了为啥玩这游戏了。

然后就是那天。

具体是哪场匹配，记不清了。可能又是个普通的开局，被人当狗使唤。总之，就是那种熟悉的、让人有点烦躁的“别死，去给大佬当诱饵”的安排。我叹了口气，打算换个地方或者干脆下线。

结果，人物刚动，视野里突然多了几个人。

不是那种常见的几个大佬带着新人，简单指挥两句就散了的场合。这几个人，气场不一样。为首的是一个巽，但不是那种只会砍砍砍、莽莽莽的巽。他开荒好几个决绝的流派，身法飘逸得跟鬼似的，看我的眼神，倒不是单纯的使唤，有点……像看个有趣的玩具？

后面跟着几个别的流派，有影鸦，有玄君，还有个特别高的乐府。他们本身打得就不赖，配合也默契，但最关键的是，他们看我的眼神，跟我平时混迹的那些小团体看我的眼神完全不同。那不是轻视，也不是纯粹的合作，更像是一种……好奇。

“小子，你那身板看着挺结实啊，”带头那个巽的声音有点沙哑，隔着耳机传过来，带着点玩味，“要不要试试真正的挑战？”

我有点懵。真正的挑战？我这怂货能去哪找挑战？我甚至怀疑他是不是把我当傻子，在开玩笑。

“就凭你？”我看向他，屏幕上他的巽拽着一道残影，帅气是挺帅气，但架势明显有点……跳？不像个稳如老狗的巽。

“怎么？不信？”他没生气，反而笑了，“行，那就算了。反正我们也不缺人，下一个。”

完了，我差点松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