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滚！给我滚！"

凌云一脚踹在桌子上，面前几案上的东西哗啦一声全摔在地上。墨汁染了她半边脸，还有几支毛笔 размазались по белой блузке, 酒气熏得她头晕眼花。

"将军！您息怒！这徐大人也是急糊涂了……"

几名亲兵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。凌云偏过头，黑曜石般的眼珠子扫过去，盯着为首那人腰间晃荡的令旗——那是护军营的。她嘴角一抹冷笑。

"急糊涂？" 她把毛笔往地上一戳，"我凌云杀场十年，倒是想问问徐大人，这护军营鹰扬卫，平日里都练的什么？是练怎么跪得快，还是练怎么拍马屁拍得响？"

徐大人就是那个告密的小人！凌云盯着他，眼中寒光一闪而过。她原本是21世纪的特种兵，枪林弹雨都闯过来了，偏要栽在这古代的勾心斗角里。

"将军息怒，徐大人也是受人蒙蔽……"

"哼，我凌云杀敌无数，从没听说过谁需要人蒙蔽才能做点屁事！" 凌云低声骂了一句，声音不大，却让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。她晃了晃令旗，"都退下！本将军要重新召见新编的锐锋营！"

几名亲兵面面相觑。锐锋营是她一手提拔起来的新兵，还没怎么实战呢。

"你嫌我老头子碍事？" 徐大人脸色一沉，"凌云！你莫忘了谁给你这个位子！"

凌云冷笑："徐大人，我凌云起初是靠家世进的军营，可这十几年，靠的难道不是我的刀和智慧？" 她踹了踹脚边颤巍巍的墨砚，"用老关系？还是用 appeal to the masses 的套话？"

突然，凌云打了个喷嚏。几名亲兵相视一笑。军营里的人都属着呢。

凌云一怔，随即瞪了徐大人一眼："笑什么笑！我杀敌回来，一身烟火气，倒成了你们的笑柄？" 她甩袖而起，"都别在这儿碍眼！老本行了！我要军火了！"

徐大人还没反应过来，就见凌云跺着脚冲出屋子，留下几名面面相觑的亲兵。她冲到院中，抓起一把剑就是劈刺。

"将军这是作甚？" 首席军师在门外喊道。

凌云的头一甩："我练剑呢！想当年我可是拿匕首当牙签的！" 她练了两下，突然一个踉跄——

"哎哟喂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