艄公头也不回，嘿嘿一笑，像是刚才那句话专门说给王磊听的。“去哪儿？去吃香的喝辣的啊！”说着，船头猛地一晃，差点把王磊甩进河里。“抓紧了，小子，要发大了。” 王磊心里骂骂咧咧，但也只能死死抓住绳子。这老小子，敢情不是玩命的，是故意吓唬他。他王磊初来乍到，可不想还没站稳脚跟就领了盒饭。 船在黑漆漆的河面上颠簸，两岸的灯火越来越稀疏。王磊偷偷打量着四周，心里盘算着，这老小子把他带到何处去？难道真是去送死？ 忽然，前方水面传来一阵细微的骚动。王磊眼睛一瞪，只见几道黑影在暗中快速移动，似乎有什么东西要上船。 艄公浑不在意，手中的桨猛地一划，船头横过来，正好挡在水鬼的去路。“哼，不知死活的东西。”艄公低声骂了一句，顺手抄起旁边一根长长的木桨，对着那几道黑影就捅了过去。 王磊看得目瞪口呆。这老小子，看似是老糊涂，耍忽忽的，没想到出手如此狠辣。那几道黑影反应极快，纷纷后退，但木桨还是精准地敲中了两人的额头，闷哼声中，几人狼狈地从水中滑走。 “滚！”艄公冷哼一声，收回木桨，船又继续往前滑行。王磊这回是真的服了，这老小子，根本不是什么老糊涂，分明是身经百战。 “谢…谢谢师傅救命之恩。”王磊连忙道。 艄公这才扭过头，看了他一眼，眼神锐利如刀。“救命？哼，我只是不想多惹麻烦。小子，记住，这江湖上，最不怕死的是你，最怕死的也是你。别到时候被人卖了，还帮人数钱。” 王磊一愣，这老小子说话怎么这么难懂？不过他也只能点头称是。 “还有，”艄公声音压低，“今晚你们几个，给我老实待着。别耍什么花样，否则，别怪我手下无情。” 王磊心中一凛，这几人定然不是善类。他想起之前看到的那些黑衣人，难道都是这老小子赶走的？这老小子，怕不是个简单角色。 夜越来越深，河水在月光下泛着银光。船在河中央缓缓前行，四周一片寂静。王磊靠在船舷边，看着天上的月亮，心中思绪万千。 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来到长安，也不知道自己未来会怎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