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睁开眼，头疼得像是要裂开。

熟悉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，在地板上投下几道惨白的光斑。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露水味，还有一种……呃，说不出的古怪味道，像是旧书页混杂着陈年的灰尘。

他猛地坐起身，宿醉后的身体像被灌了铅一样沉重。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房间格局，墙上贴着一张破损的《灌篮高手》海报，书桌上堆着半人高的习题册，椅子边还放着一双脏兮兮的体操鞋。

“我……没死？”林凡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嘶牙咧嘴。

不是梦。

他掀开被子，赤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。昨夜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——酒吧里那几杯劣质白酒，隔壁桌吵到酒醒的架闹，还有……最后那道刺目的白光？

林凡愣在原地，脑海里一片混乱。

等等，那道白光？纸人？

他想起了小时候最宝贝的一个玩具——一个用金黄色的纸剪成的“纸虎头”，是他爸从庙会上淘来的。那时候的他，总爱对着纸虎头嘀嘀咕咕，说些不着边际的鬼话。

“纸虎头，带你飞，带你飞……”

那时候他还把它当成普通的纸玩具，可昨天在酒吧醉酒，恍惚间看到那个纸虎头竟像是活了过来，眼睛部位还闪烁着一丝微光……难道……

林凡冲到书桌前，翻出那个布满褶皱的纸虎头。他小心翼翼地捏着纸边，试图将它“看进去”。就在指尖触碰纸面的刹那，一股微弱的气息突然从纸虎头内部涌出，涌入他的脑海！

轰——！

林凡闷哼一声，眼前骤然一黑。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，只觉得天旋地转，仿佛有无数张破旧的书页在他脑海里翻飞。

【上古道种，千纸张灵，可映万物虚实……】

【激活条件，虔诚之心，执念之想……】

一段陌生的信息直接烙印在他的意识深处。

林凡：“……啥玩意儿？”

这是幻觉？还是……

他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街道。人来人往，车水马龙，一切都和平时没什么两样。可他的眼神却越来越凝重。

纸虎头……上古道种……千纸张灵？

林凡嘴角一抽，合上眼睛，深吸一口气。

“这都什么事儿啊……”
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又摸了摸纸虎头。那玩意儿现在在他手里，竟感觉不到丝毫温度，就好像……只是一张普通的废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