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手机屏幕又凑近了点儿，对着那行特别显眼的文字，眯着眼睛仔细看。那行字不大，就那么孤零零地躺在一段代码的中间，像沙漠里突然冒出来的一棵仙人掌，扎眼得很。他使劲儿咂了咂嘴，脑子里像有两个小人在打架，一个说赶紧发出去，这东西有戏！另一个却小声嘀咕，万一是个坑，到时候哭都没地方哭去。

“嘿，别磨叽了。”老王自己给自己打气道，“都这个时候了，不试试试，还能怎么着？”

他深吸一口气，手指在屏幕上划拉了几下，点下了发送。手机屏幕瞬间亮起，老王紧张得手心直冒汗，生怕弹出来一个“发送失败”或者更吓人的提示。几秒钟过去了，什么也没发生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难道……真的搞砸了？

正当他准备关掉手机的时候，一个编辑私信发来了，老王眼睛瞬间瞪圆了。私信内容很简单，就四个字：“看了吗？”

老王愣了几秒，才回过神来：“看了，已经发给所有人了。”

“行，有戏。”编辑回复完就没了下文。

老王把手机放在一边，长舒一口气。虽然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，但至少，第一步算是迈出去了。他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，心里琢磨着，这波操作要是成功了，他可就真的要起飞了。

与此同时，苏念正在家里对着镜子补妆。她今天要去参加一个重要的晚宴，对方是个大人物，能不能拿下这个合作项目，就看今晚了。苏念深吸一口气，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点了点头，眼神里充满了自信。

“苏小姐，您准备好了吗？”助理小婉敲门进来问道。

“嗯，好了。”苏念整理了一下衣服，出门前又回头看了眼镜子，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，“对了，这件衣服……”

“挺好的啊，您穿很合适。”小婉接过话头，语气里带着一丝讨好，“不过，要是您觉得不妥，我们可以再换一件。”

“不用了，就这样吧。”苏念摇摇头，拉开车门走了出去。

小婉看着苏念的背影，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。她打开手机，点开一个聊天软件，输入一行字：“事情有进展了。”

屏幕上弹出回复：“真的假的？怎么个进展法？”

小婉回了个笑脸：“你先等等，有好戏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