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有次跟朋友吃饭，聊起《红楼梦》，他一脸严肃地说：“哎，你别说，曹雪芹这老哥，写书写的吧，跟咱们现在玩朋友圈似的，事无巨细全给你扒拉下来了。”我噗嗤笑了出来：“你这比喻跟周崇汉那老头似的，总爱从根儿上给你扯……不过你这句话有道理啊，你看那《红楼梦》，人物一出场，脾气性格、穿着打扮、家里有多少个擦桌子墩子，全给你写的明明白白。这要是搁现在，直接复制粘贴到人物小传里，分分钟的事。”

朋友一拍大腿：“可不是嘛！可咱们换个角度想，曹雪芹写这些，光是为了让人认识个贾宝玉、林黛玉咋地？他笔底下那堆字，可都是带着钩子、带着引子的！你想啊，他写林黛玉颦笑倾城，后面多少事儿跟她这颦笑扯上了关系？写薛宝钗端庄大方，可她背后那金玉良缘的戏码，又跟多少人心思勾搭在了一起？这不就是语文里的因果逻辑，字里行间的伏笔照应？”

我一听，来了兴趣：“对啊！可有时候我们急着图个热闹，反而就给这字面上的东西绕过去了。比如那首《赤壁赋》，苏东坡站在赤壁底下，对着月亮吹箫，旁边还有个客，两人就那么轻声细语地聊着。咱们读着读着，就觉得气氛挺好，但有没有琢磨过，这箫声为啥能吹出那种感觉？这月亮为啥就能勾起那么多的感慨？这文字背后的人、事、情、景，全给融到一块儿了。”

朋友皱眉想了半天，突然眼睛一亮：“我明白了！这跟咱们小时候玩文字游戏似的！你给我个字，我能整出一篇天南海北。苏东坡那两篇赋，不就是最大的文字游戏？一边是景，一边是情，景和情中间，还串着一股子哲学思辨。他不说自己为啥悲伤，他直接就让你看江上的月亮，看水里的月亮，看风里的江水……你跟着他这么一走，你就算不琢磨，心里也憋着一股劲儿，想跟着他一块儿想明白到底咋回事。”

我点头：“是啊！古人玩文字游戏，那花样比咱们现在在网上编段子还多。你想啊，那首《 face值赋 》，直接就给‘脸’这俩字拆开了，从形、从义、从文化，给你掰扯得明明白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