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呷了口枸杞水，咂咂嘴，“所以说啊，文字这东西，放今天看简单，放那时候，那叫一个‘肝’。小的时候吧，我也总觉得自己挺聪明的，小学时候背《弟子规》，磕磕绊绊也就过了。没成想，真入行搞这个，才明白古人怎么把文字玩明白了。”

他顿了顿，看着桌上那台年代久远的笔记本电脑，屏幕上还亮着，显示着一些乱码似的古文字符。“现在这时代，文字又变了个味儿。看看网上，‘哈哈哈哈’代替了千言万语，几个表情包就能概括一段故事。你说，这是不是也挺有意思的？文字在变，不变的是它在人心里找个地方安身立命。”

“老李，你说这语文，以后是越来越没用了？还是越来越重要了？”老张转头问旁边的同事老李。老李正对着电脑敲敲打打，头也不抬。“咋了，哥们儿，突然想歪门邪道了？”

“现在这网络语言，跟古代的曲词俚语似的，咋看都差不多，都是贴着嘴边儿的。可仔细琢磨琢磨，这‘点赞’‘打call’，放古代，射箭、献礼都不如它管用？”老张掰着手指头数，“你是看不懂射箭要什么规格，还是看不懂献礼要啥尺寸？可你一看这几个字，‘懂’！”

老李“啪”一合电脑，“你这不是废话嘛。古代的曲词俚语，不就是为了方便交流嘛。现在这网络语言，跟大家凑一块儿玩文字游戏似的。至于懂不懂，看你会不会‘玩’了。”他喝了口水，继续说，“举个栗子，以前的人写信说‘润物细无声’，得学两句诗。现在说‘低调沉默’，打两个字就完了。这就是方便。”

“可方便不代表进步啊！”老张不服气，“你得看这个方便里面，丢失了什么。以前人写信，字字珠玑，得琢磨半天。现在打字，‘哈哈哈’解决一切。你说，这是文字少了，还是多了？”他越想越觉得这事儿没那么简单。看着窗外车水马龙，他突然觉得，这城市的喧嚣跟网络的语言狂欢似的，都挺有意思的。

“你看这电脑，”老张指着屏幕，“以前人写封信，得走一天路。现在手指头一动，全球都能收到。可有意思的是，人们好像越来越不会写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