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，哎，我说你这石头……”

街上人声嘈杂，林凡对着一堆废品旁边一个锈迹斑斑的黑色石头碎块喊了一声，声音不大，但在嘈杂的背景音里，却显得格外突兀。

周围几个摆摊的贩子，要么低头数着刚卖的钱，要么眼皮都快搭起来了，压根没一个人搭理林凡，只有个收废品的壮汉瞥了他一眼，嘟囔了句：“神经病，看块破石头干嘛？”

林凡也不气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有点黄牙的牙，也不知刷没刷。他把那块黑乎乎的石头碎片捡起来，对着阳光看了看，眉头微微皱起，又仔细端详了半天，嘴里还念念有有有，听不清在说什么。

他是个平板货，刚毕业没多久的林凡，没车没房，手里捏着两张刚挣来的工资卡，在偌大的城市里算是个彻头彻尾的穷小子，要啥没啥，唯一能证明他活着的，大概就是那点在历史科上勉强及格的分数了。

今天出来想找份活干，结果碰见了收废品的，想着大夏天的，找个阴凉地歇歇也好，顺便赚点零花钱。就在这时，他眼角的余光扫到了一堆被随意丢弃的废料。

一堆破铁，几根烂木头，一堆塑料瓶……就在这堆垃圾的最底下，林凡发现了一块……呃，黑乎乎的石头，个头不大，也就巴掌大小，看着挺普通，但上面似乎有些模糊的纹路，被泥土和锈迹掩盖得看不清。

鬼使神差地，林凡伸手把它捡了起来，翻来覆去地看。他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劲，蹲在那儿看了半天，周围的人来人往，他自顾自地研究着这块破石头。

那收废品的壮汉看他半天不走了，不耐烦地走过来，一脚就要把他踹开：“滚蛋，没瞧见本老板忙活呢吗？”

林凡吓了一跳，赶紧躲开，结结巴巴地说：“大哥，对不起，我就是……”

“就是什么？我看你льев（精神病）啊！”壮汉啐了一口，“滚！看着就烦！”

林凡尴尬地笑了笑，没再说什么，把石头小心翼翼地放进口袋里，心念一转，对壮汉说：“大哥，我还有点事，先走了。”说完，就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
他没注意到，那收废品的壮汉看着他离开的背影，嘴角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疑惑，摇了摇头。

林凡一边走，一边忍不住掏出那块石头看，越看越觉得这石头不简单，那纹路……好像在哪见过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