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，哎，我说你这石头……”街上人声嘈杂，林凡对着一堆废品旁边一个锈迹斑斑的黑色石头碎块喊了一声，声音不大，但在嘈杂的背景音里，却显得格外突兀。

周围几个正捡破烂的老头儿都愣了一下，循声看过来。其中一个清了清嗓子，叼着烟卷儿，上下打量了林凡几眼，皱着眉头道：“小同志，喊什么喊？这地儿猫腻多，捡东西得小心，别把自己也当破烂给捡了。”

林凡嘿嘿一笑，也不生气，从兜里掏出那块巴掌大的黑色石头碎块，往他们面前一放：“大爷，您看这玩意儿，看着是有点旧，能值点钱不？”

那老头儿眯着眼睛瞅了半天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：“黑不溜秋的，跟块狗屎似的，值钱个屁！捡他去，没事儿献宝。”

旁边另一个捡破烂的胖子也跟着起哄：“就是，兄弟，少来这套，别在这儿耽误我们发财。走，往那边去，那堆电子垃圾里有好东西。”

林凡无奈，把石头往自己怀里一揣，没再跟他们争辩，自个儿又往前走了几步，依旧在那些堆积如山的废品中穿梭。心里头有点不是滋味，但转念一想，谁刚开场顺风顺水啊？

正走着，突然脚下一滑，差点没把老腰闪了。低头一看，自己踩着啥玩意儿了？一块半截的砖头底下，露出来一小块灰扑扑的金属碎片，像是啥器物的一角，边缘还有点圆润，不像是自然风化的。

林凡心头一动，连忙用手扒拉开那块砖头，露出巴掌大小一块青铜碎片。这玩意儿比刚才那黑石头要精致点，上面虽然也布满了锈迹，但依稀能看出是个兽面纹的轮廓。

他拿起来对着光线看了看，感觉这青铜的质地，不像是一般的东西。

“喂！老王头！你过来瞅瞅！”林凡扬声喊了一声。

正不远处一个叼着旱烟袋的老头儿闻声走了过来，他耳朵有点背，林凡把那青铜碎片又往他面前凑了凑，他才咂摸出味儿来。

“嚯！这是啥？”老王头眼睛一亮，一把抢过碎片，凑到眼前仔细看了看，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花，“这玩意儿……这玩意儿是青铜器！”

林凡一愣，青铜器？不是吧？这地儿哪来的青铜器？

“真的假的？老王头，你别逗我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