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，哎，我说你这石头……”街上人声嘈杂，林凡对着一堆废品旁边一个锈迹斑斑的黑色石头碎块喊了一声，声音不大，但在嘈杂的背景音里，却显得格外突兀。周围几个正捡破烂的老头儿都愣了一下，循声看过来。

“小伙子，喊啥呢？捡个破石头还能捡出花来？”一个叼着烟，围着脏兮兮汗巾的老头儿皱着眉，用捡破烂的夹子捅了捅那块黑石头。

林凡没理会他，自顾自蹲下身，小心翼翼地拿起那块巴掌大的黑石头。石头入手冰凉，表面布满斑驳的锈迹，形状有点像某种动物的脑袋，又有点像一块不规则的自然石。背面有个模糊的缺口，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砸下来的。

“我瞅着这石头邪门，”林凡挠了挠头，嘀咕道，“这锈迹都透着一股子邪性，但不像是现代东西。”

他试着用随身携带的小手电筒照了照，发现石头底下刻着几个模糊不清的符号，像是某种古老的文字，但又不是他能认出的任何一种。而且，那符号周围似乎有种微弱的能量波动，虽然极其微弱，但确实存在。

“喂，小子，发什么呆呢？这玩意儿除了是个死东西，还能值钱？”抽烟的老头儿不耐烦了，直接伸手就要抢过林凡手里的石头。

林凡赶紧往后一缩，嘿嘿一笑：“大爷，小的不小心，您别抢我的‘宝贝’。”

“宝贝？”老头儿 eyed him up and down ，嘴角撇了撇，“我看你也是个做白日梦的。识相点，赶紧扔了，别耽误我捡破铜烂铁。”

周围几个老头儿也跟着起哄，纷纷劝林凡。

林凡也不生气，反而拍了拍那块黑石头，像是哄孩子似的，柔声道：“大爷，您再瞅瞅，这石头是不是有点不一样？”

“怎么个不一样法？”抽烟老头儿嘟囔着，但还是没放手。

林凡闭上眼睛，深吸一口气，将神识缓缓沉入那块黑石头里。他的神识虽然还没达到什么惊人程度，但依靠系统觉醒后的锻炼，已经比普通人强了不止一星半点。

几分钟后，林凡睁开眼睛，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。

“嘿，还真有点东西！”林凡小声说道。

“啥玩意儿？”抽烟老头儿凑了过来，一脸不屑，“不会是想说这石头能当菜铲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