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挖什么呢，小子？这地头不太平啊。”那中年男人凑过来看了看林凡手里的工具，又拍了拍他身旁那半人深的土坑，摇摇头，“你这手艺，再下去怕是得跟土里那些老祖宗当邻居了。”

林凡没理他，自顾自地扒拉着坑里剩下的土，手指肚底下好像摸到了什么硬物。他动作一顿，小心翼翼地刨了出来，借着旁边摊子老板摊上那盏昏暗的电瓶灯照了照。一块巴掌大的黑乎乎的石头，上面布满了青苔，还沾着几道泥土，乍一看跟块普通的废石没啥两样。

可林凡心里清楚，这玩意儿不对劲。他把它翻过来，背面有个模糊的兽形轮廓，虽然被岁月侵蚀得不成样子，但那股子古意还是透得出来。他拿着手电筒对着那轮廓多照了照，脑子里灵光一闪，突然像是明白了什么。

“老板，我买了。”林凡把那块黑石往摊子上一放，声音不大，但周围几个蹲着看摊的闲人注意力都集中了过来。

摊主是个精瘦的老头，姓王，在附近收了十几年破烂，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都见过，但眼前这小子，他倒是从没见过。那块黑石在他眼里，就是个不值钱的顽石，可这小子也忒急了，连价钱都懒得砍，直接一手交钱一手货。

王老头心里嘀咕着，这年轻人是不是缺钱？不过看他不像是坏人，也就没多想，找了个小秤给林凡称了称，十块钱。

林凡接过钱，转身就走。刚走没两步，就被一个尖细的声音叫住了。

“站住！”

林凡回头，是个戴鸭舌帽的年轻女人，脖子上挂着个手机，手里举着麦克风，正对准他：“小兄弟，你这手里拿的啥好东西呢？是不是捡漏淘来的宝贝啊？给大家展示一下呗？”

林凡一愣，这……是直播？他摇摇头：“没什么，块石头。”

“别谦虚嘛，说不定是块无价之宝呢！”那女人笑容甜得腻歪，一边说着一边把手机伸得更近，“快，拿出来给大家看看，看看是不是真的有东西！”

周围有几个看摊的围了上来，有人起哄：“快拿出来，快拿出来！”

林凡脸上有点挂不住，这要是被人看穿是块石头，他这张脸还往哪儿搁。他硬着头皮把那块黑石翻了出来，对着手机展示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