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离夜正对着镜子补妆，助理小杨在旁边手忙脚乱地整理着今天上场的道具。粉底液不小心蹭到胳膊上，小杨“哎呀”一声，忙不迭地道歉。

“没事没事，”江离夜低头看了一眼，语气冷淡，“换张纸巾。”

可她自己也没注意，刚才补妆时指甲不小心划破了，现在血珠子正顺着指尖往下淌。她皱了皱眉，伸手去擦，结果越擦越明显。

就在这时，门被“砰”地一声推开，一个人影撞了进来。

江离夜抬头，入眼是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。

慕北。

五年不见，他好像……胖了点？

江离夜心里闪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，面上却没什么变化，甚至微微侧过头，没打算理会。

可慕北显然没这个打算。他看着血珠子，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，然后快速走到她面前，弯腰就要替她擦拭。

“别碰我！”江离夜下意识地推开他，“慕北，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。”

慕北的手僵在半空中，脸上闪过一丝尴尬，随即又恢复正常，声音带着点努力维持的镇定：“离夜，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，但……我们能不能……”

“能不能怎么样？”江离夜打断他，语气里带着点不耐烦，“慕北，我们已经离婚了。你有什么事就直说，没事就请离开。”

小杨在旁边咽了口唾沫，偷偷瞄了眼老板，又看了看眼前的慕北，感觉自己像个小丑。

慕北的脸色有点难看，他盯着江离夜的手指，那上面沾着血，却像是在她身上刻下了什么痕迹。

“我……我只是想问问你，你最近……过得好不好？”他顿了顿，声音更低了些，“我听说，你签约了新的公司，要……要出国发展？”

江离夜挑了挑眉，没说话。

慕北的眼神黯淡了下去，他张了张嘴，似乎想说什么，最后却只是叹了口气。

“离夜，我知道是我不好，”他低声说，“是我太混蛋了，让你受苦了。”

江离夜皱了皱眉，没有接话。

慕北看着她，眼神里带着一丝乞求：“离夜，我们……重新开始吧？”

江离夜轻轻笑了声，那笑声里没什么温度，更没什么笑意：“慕北，你太天真了。五年前的人，怎么可能和五年后的我，有什么可能？”

她顿了顿，语气变得更加冰冷：“我累了，我们……到此为止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