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佳佳拿着那张薄薄的离婚协议，站在谢以深公寓门口的手，真有点软。离婚是早就想好的事，可当真拿着纸走出来，这风一吹，倒像是扎了针似的。

谢以深没让她进去。卧室门关着，里面传来压抑的抽噎声，还有隐约的啜泣。林佳佳站在玄关，手里还提着那个快空了的购物袋，里面是她刚买的奶粉和尿不湿，是她打算搬去住的地方的必需品。她吸了口气，打算敲门。

“林佳佳。”一个陌生的女声从卧室里传来，带着哭腔，却异常清晰。

林佳佳脚步一顿，转头看去。谢以深卧室的窗户开着，风一吹，窗帘飘动，窗帘后面依稀能看到一个身影。

“谁？”林佳佳皱眉。

谢以深从卧室里走了出来，手里还拿着一件外套，脸上狼狈不堪。那个女声就是他口中的白月光，苏曼。她穿着谢以深的衣服，头发凌乱，眼角还挂着泪痕。

“曼曼，你别这样。”谢以深叹了口气，试图拉住苏曼。

苏曼甩开他的手，哭得更凶了：“以深，你说过会跟我在一起的，你怎么能跟我分手？”

林佳佳冷眼旁观，心里一阵恶心。她上前一步，挡在谢以深和苏曼中间。

“你在干什么？”谢以深皱眉。

“我正想问问，”林佳佳的声音不大，却异常清晰，“你跟这个女人是什么关系？”

苏曼看清了林佳佳，顿时愣住了，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恐和尴尬。

谢以深脸色难看，他清了清嗓子，说道：“曼曼，这是……”

“前妻。”林佳佳打断了谢以深的话，语气平静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。

苏曼的脸瞬间变得惨白，她不敢看林佳佳，低下头去。

谢以深的脸色也变了，他咬了咬牙，说道：“佳佳，我知道……我知道你委屈，但是……”

“我知道你爱她。”林佳佳打断了他的话，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，“谢先生，你和她的戏，我看得清清楚楚。你当初是怎么对我的？现在又准备怎么对我儿子？”

谢以深张了张嘴，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苏曼抬起头，泪眼婆娑地看着谢以深：“以深，我们都回不去了，你能不能……”

“不能！”林佳佳厉声打断她，眼神冰冷，“我儿子是我的，我林佳佳的东西，也绝不允许别人觊觎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