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佳佳站在谢以深公寓楼下，手里捏着那几张薄薄的离婚协议，风一吹，纸张哗啦啦响。她能感觉到手心里的凉意，像是有什么东西钻进骨头缝里。离婚是早就想好的事，但真走到这一步，心还是有点空落落的。

谢以深从卧室出来，脸色很不好看，眼圈有点红，像是哭过了。他没看她，直接往电梯走。林佳佳咽了口唾沫，也跟着走了进去。

电梯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。林佳佳看着谢以深冷得像冰的脸，心里有点发毛。她想起以前，谢以深什么时候这样过？好像只有一次，是她生日那天，他喝多了，说了一些让她伤心的话。

谢以深突然停下电梯，转身看她，眼神冷得像一把刀。“佳佳，”他声音沙哑，“你真的想好了？”

林佳佳点点头，眼泪忍不住掉下来：“谢以深，我们离婚吧。”

谢以深皱着眉，伸手想帮她擦眼泪，手却在半空中顿住，又收了回去。他叹了口气：“都是我不好，是我对不起你。”

林佳佳摇摇头，眼泪流得更凶了：“不关你的事，是我自己想好了。我已经放下了，你也要好好过日子。”

谢以深看着她，眼神复杂。他突然开口：“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急着想离婚吗？”

林佳佳愣住了，她没想到谢以深会问这个。

谢以深看着她的眼睛，一字一句地说：“因为我想跟婉儿在一起。”

婉儿？林佳佳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她想起那个天之骄女，想起谢以深每次提她时，眼里闪着的光。原来，他们离婚的真正原因，是因为谢以深和白月光。

林佳佳咬着嘴唇，眼泪滴在离婚协议上，晕开一小片水渍。她突然觉得好讽刺，好可笑。她以为自己是谢以深的妻子，却只是他的过去。

谢以深看着她的眼神，突然变得有些痛苦：“佳佳，对不起，我不想伤害你。”

林佳佳冷笑一声，眼泪却流得更凶了：“谢以深，你不用道歉。我早就知道你会这样了。”

她把离婚协议塞进谢以深手里，转身走出电梯，高跟鞋敲在地上的声音越来越远。谢以深看着手里的离婚协议，眼神复杂。他突然想起什么，追了出去。

林佳佳已经走到了大堂，谢以深赶了上来，拦住她的去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