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渊觉得，自己上辈子一定是在地狱挖煤时被坑了。作为深渊领主，第二魔王，他原本生活的最大乐趣就是看着人间哭爹喊娘，偶尔手痒了，就差个借口下界收割点信徒。结果呢？把他踢到这个破公司，就因为他上次下界顺手拔了隔壁老王的头发。

“林渊！你那个‘客户满意度提升方案’呢？”人力资源部的王姐尖着嗓子吼道，她背后那盆精心打理的多肉显然更吸引她的注意力，林渊能看到灰尘在她眼前飘过。

“啊？方案啊，我这……这还在修改呢！”林渊手忙脚乱地翻着文件夹，汗都下来了。他完全忘了，这个所谓的“客户满意度提升方案”，按照他恶棍思维，应该是“怎么让客户更快破产顺便给我送点祭品”。现在这帮人类同事，一个个比地狱的催稿鬼还烦人。

“修改？昨天就让你修改了！客户那边催了三次！客户是傻子，是钱多烧得慌吗？”王姐气得手指直抖，她手里的计算器差点掉地上。

林渊瞅了一眼桌上那叠文件，每一页都印着鲜红的“紧急”两个字，旁边还有几个歪歪扭扭的“死线”字样。他嘴角抽了抽，这哪是职场啊，这分明是地狱的炼狱层，而且还是那种连撒旦都得天天加班的部门。

“我……我这不是在想创意嘛。”林渊含糊道。

“想创意？你的创意就是迟到一个月，方案没写完，茶水间咖啡全被你喝光？”旁边传来一个阴测测的声音。林渊回头一看，是隔壁部门的技术大神赵虎，平时不苟言笑，此刻却像地狱的审判官。

林渊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赵虎可是出了名的不好惹，听说连打印机都能被他黑出花来。他强装镇定：“赵哥，我这不是在想嘛，要把地狱文化融入客户体验，比如地狱版会员卡……”

“闭嘴！”赵虎直接打断，声音低沉，“你想死了吗？客户是来买东西的，不是来听你念地狱咒语的。”

林渊额头青筋直跳，他堂堂魔王，居然被一个差役叼了尾巴。不过转念一想，这家伙似乎说出了点重点。他深吸一口气，脑中灵光一闪：“对啊！我怎么没想到呢！”

说完，林渊冲进办公区，一把抓起旁边一个同事正在啃的苹果便啃了一口：“走，去茶水间，新方案，保证客户满意到哭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