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，刚来。”我真心实意地点点头，心里头却把那HR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。她那笑容，简直跟地狱里的勾魂使差不了多少，看得我心头发毛。以前在深渊里当魔王的时候，我最怕的就是这种虚头巴脑的套路，现在倒好，刚来人间打工，就碰上这种玩意儿。

“小王，你看你这精神面貌，一看就是年轻人嘛，对工作充满热情！”HR小姐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，她那手指头轻轻点着我的桌子，活像在安抚一头温顺的小绵羊，“我们公司嘛，讲究的就是一个团队协作，积极向上。你看你，刚才来的时候那股子冲劲，就特别符合我们公司的文化。”

我嘴角抽了抽，心想这公司文化是武侠片看多了吧？哪有刚来上班就要体现冲劲的？以前在深渊里当魔王，讲究的是潜伏和算计，哪里有空摆什么精神面貌。我这刚从地狱爬出来，身上哪还有那股子邪气，估计是HR看我这身行头太普通，硬要往积极分子身上套。

不过，我脸上可是一丝不动，只是默默地把那本厚得跟砖头似的员工手册翻了一页。这玩意儿比深渊里的法典还难懂，每一行字都像蚂蚁一样啃我的眼睛。

“小王，你这进步可真快啊！”HR小姐显然没注意到我的异样，她像是发现了新大陆，眼睛里全是小星星，“刚跟你说的几个重点，你都记住了？那可是我们公司的发展方向啊！”

我点点头，心里骂了一句：发展方向？我看是鬼话连篇吧！什么企业愿景，什么核心价值观，听得我头都大了。以前在深渊里当魔王，谁在乎这些玩意儿？只要能搞到足够的深渊能量，啥都行。

“真是太好了！”HR小姐高兴得差点跳起来，她从抽屉里掏出一块巧克力递给我，“这是公司发的欢迎小饼干，你尝尝。我们公司嘛，福利待遇从不错过。”

我接过那块巧克力，心里暗自嘀咕：我这是来打工的，又不是来参加什么欢迎宴会。不过，我倒是可以拿回去给我的小恶魔们尝尝，这玩意儿比地狱里的烤鬼头可好吃多了。

“谢谢。”我礼貌地笑了笑，心里却把那块巧克力塞进了口袋里。

“对了，小王，你有什么问题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