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老局长的秘密

手机屏幕暗下去，李默眉头皱得更紧了。龙飞凤舞的字迹旁边，还有一个号码，陌生得像抓出来的。这人是谁？故意挑衅他？还是……真的有活儿？出租屋隔音不好，楼下的嘈杂声钻进来，电视里吵吵嚷嚷的综艺节目盖过了一切。但李默总觉得，耳边似乎有点什么。

那声音很轻，像风穿过破棉絮，又像是回声在脑子里转。他皱着眉，在狭小的出租屋里踱步。这行当，他干了多久了？记不清了。只记得第一次接电话的时候，老局长告诉他，阴间的规矩比阳间更严格。每一单，都要仔细核对，当不得半点马虎。

“叮铃铃——”

电话突然响了，把李默吓了一跳。他跑了过去，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陌生号码。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接了起来。

“喂，谁啊？”李默的声音有些干涩。

电话那头没有说话，只有一阵嘈杂的声音。李默皱了皱眉，突然听到一阵若有若无的哭声，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，又像是就在耳边。

“喂，你说话啊？”李默提高了声音。

哭声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阵低沉的声音，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：“救救我……”

李默的心跳了一下。他握紧了手机，感觉手机在微微发热。他知道，这是有问题的电话。老局长说过，有问题的电话，都要小心处理。

“你是谁？为什么会给我打电话？”李默问道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又传来哭声：“我是……一个死人……”

李默的额头冒出了冷汗。他知道，这是怎么回事了。他这是接到了一个跳楼的电话。

“别哭，告诉我，你在哪里？”李默问道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嘈杂声，然后是另一个声音：“我在……大排档……”

李默一听，头皮发麻。大排档？那里怎么会有死人？他立刻拨打了报警电话，然后又给老局长打了电话。

老局长一听，脸色骤变。他噌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，冲到李默身边，一把抢过手机。

“喂，喂，你在哪里？”老局长问道。

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声音，像是一把刀割在李默的耳朵上。老局长脸色大变，立刻挂断了电话。

“李默，你惹大麻烦了！”老局长喘着粗气说道，“你接的这个电话，不是普通的跳楼电话，那是……那是鬼电话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