吸溜吸溜……林秋月又吸溜了一口鼻子，冷风灌进来，让他打个激灵。北京这秋夜，真不是盖的，风一吹，跟小刀子似的往袖管里钻。他低着头，赶紧往地铁站里挤，脑子飞快转，盘算着明天哪家煎饼果子摊子打折。三百五，这是他这个月工资全款。

刚挤进车厢，一股浓烈的焦糊味就钻进鼻腔。林秋月皱了皱眉，循着味儿看去，只见一个男人正蹲在角落里，面前摆着一个烤串摊子，但那炭火显然灭得差不多了，几根黑乎乎的烤串冒着缕缕青烟，散发着一股说不出的难闻气味。

男人四十来岁，头发花白，脸上布满皱纹，眼神里透着一股落魄。他哆哆嗦嗦地用木棍翻动着烤串，嘴里还念叨着：“开张啊，开张……今日不中算，明日还来……”

林秋月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场景，莫名让他想起某个修仙小说里的情节——落魄的修士，在凡俗中挣扎求生。不过，现实比小说残酷多了。这哥们儿要是再不收拾，真可能冻饿死在这儿。

他蹲下来，帮男人把炭火重新擦亮，又从自己口袋里摸出两块钱，塞进男人手里：“大爷，这点钱您先拿着，明天我再匀您几串。”

男人愣了一下，抬头看了林秋月一眼，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钱，眼圈一下子就红了。他搓了搓冻得通红的手，哽咽道：“小伙子，你……你真是个好人啊……”

林秋月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他想起自己刚来北京那会儿，也是吃了无数苦。谁没做过梦呢？只不过他那个梦，比这烤串摊子要遥远得多。

“大爷，您也别灰心。”林秋月顿了顿，“这大半夜的，您先回吧，我送您。”

男人感激地点点头，收拾了一下东西，跟着人流走了。

林秋月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，心里却久久不能平静。他摸了摸口袋，那里静静地躺着一颗洗得发白的珠子——这是他最近修炼的收获，修为一丝不差地回到了炼气初期。

“修仙啊……”林秋月喃喃自语，“真不是闹着玩的。”

这珠子是他偶然捡到的，没想到竟然是个修仙的法门。虽然修为一丝不差地回归，但体内的灵气却少得可怜。但他发现，这灵气比他以前感受到的任何灵气都要精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