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风刮得人脸生疼，楚小小却感觉不到冷，脑子里全是刚才那柄剑的影子。她蹲在城墙根底下，怀里那半块黑馍馍硌得她胃疼，可她顾不上吃了。

那天，她在山里被追杀，差点死在茅草地里。要不是遇上那个披着青衣的老者，她恐怕连魂都没了。老者教了她一手剑法，临走时还把那柄锈迹斑斑的古剑塞给她。

“拿着它，小子。”老者声音沙哑，“这剑叫‘断空’，能断日月，能裂山岳。”

楚小小当时吓得话都说不利索，只记得老者转身消失在密林里。她摸了摸手里的断空剑，剑身厚重，握在手里像灌了铅。茅草地里的追兵还在后面，她挥舞着剑乱砍，也不知道砍到了什么，只听见几声惨叫。

断空剑嗡嗡作响，剑身泛起冷光。楚小小心里咯噔一下，难道是……她想起老者的话，这剑好像真的有了灵性。她握紧剑身，感觉一股力量从剑尖涌来，顺着手臂流进心脏。

追兵越来越近，楚小小绝望地闭上眼睛。她不知道自己能干什么，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。就在这时，她感觉剑身一沉，一股力量从剑尖涌来，顺着手臂流进心脏。

她睁开眼睛，看到追兵已经到了跟前。她挥剑，不是为了杀，而是为了自保。断空剑脱手而出，划出一道寒光，追兵应声倒地。

楚小小愣住了，她没想到自己竟然能驾驭这柄剑。断空剑在她手里旋转，剑身泛起冷光，仿佛有了生命。她挥舞着剑，像是在跳舞，又像是在杀人。

她感觉自己仿佛与这柄剑融为一体，剑就是她，她就是剑。风声在耳边呼啸，她的心在狂跳，她不知道自己能走多远，但她知道，只要手里这柄剑还在，她就还有机会。

她继续挥舞着剑，剑光如练，剑气纵横。她感觉自己变得越来越强大，越来越自信。她知道，这就是顿悟，这就是剑意。

她不再害怕，不再迷茫，她的心里只有剑。她知道，只要她握着这柄剑，她就无所畏惧。她知道，只要她握着这柄剑，她就能报仇。

城墙上的守军开始骚动，他们的喊杀声越来越近。楚小小深吸一口气，握紧断空剑，剑尖指向城门。她知道，她的复仇之路才刚刚开始。她要活下去，要变强，要让他们血债血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