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电脑屏幕上不断闪烁的数字，嘴角抽搐了几下。老子堂堂技术宅，耗费三年心血搞出来的虚拟现实系统，居然在上线第一天就炸锅了。“系统崩溃百分之三十，数据丢失百分之十五……”屏幕上的红色警告字体像毒蛇一样吐着信子，看得人心烦意乱。

“这不可能！”林凡猛地一拍桌子，椅子腿都在地上刮出划痕。他是个程序员，最烦的就是这种无解的bug。三年了，从大学宿舍里敲敲打打开始，到如今公司投资了几千万，他几乎把所有时间都砸进了这个虚拟现实系统里。他甚至做梦都想着，哪天能进去真正体验一把，看看这个全息世界到底有多牛。

可结果呢？系统上线第一天就崩溃了，这简直比让他去街头唱二人转还难受。

“报告林总，客户那边开始炸锅了。”一个年轻的程序员走进来，脸上写满了焦虑，“已经有十几位用户提交了投诉，说进不去或者进去后画面乱成一团。”

林凡的脸更黑了。客户？他连自己的系统都搞不定，还谈什么客户？他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不能慌，慌也没用。得找出问题所在，解决它。

他重新打开代码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。屏幕上，无数行代码像瀑布一样流淌。他一个字一个字地看，试图找出那个捣蛋的bug。

“不对……”他喃喃自语。问题好像不仅仅出在代码上。他忽然想起，昨晚测试时，系统明明运行得很好，为什么今天一上线就炸了？难道是……硬件问题？

林凡立刻起身，跑到服务器机房。冷冽的空气让他精神一振。几十台服务器整齐地排列着，指示灯闪烁着幽幽的光。他走到一台服务器前，手轻轻放在机箱上，感受着里面的热度。

“温度有点高……”他皱起眉头。服务器理论上不应该过热，除非……散热系统出了问题。

他打开机箱，查看散热风扇。还好，风扇还在转。他又检查了冷却液，一切正常。那么，问题只能出在别的地方。

就在这时，他看到机房门口站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，手里拿着检测仪器。“林总，我检测到机房里有异常电磁波动。”那人说着，把仪器对准了一台服务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