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哎哟！"一声短促的惊呼被打断在喉咙里，叶凡下意识 экстренно 扭转身子，堪堪避开了直冲而来的自行车。后轮擦着他的裤脚飞过，带起一阵混凝土碎屑的噼啪声响。他刚从那辆破旧的二手电动车后座上跳下来，脚下一滑踩在个冰凉的水泥疙瘩上。

"操！这帮骑电动的，眼睛不好使啊？"叶凡龇牙咧嘴拍着小腿肚子，刚才那一下虽然没摔，但力道还是把他带得踉跄了几步。他抬头往马路边扫了一眼，电动车的主人正叼着烟，慢悠悠地把车子锁在电线杆上，嘴里还嘟囔着什么"不长眼睛的"，看样子完全没把刚才的惊险当回事。

叶凡没心思跟这种马路杀手计较，眯着眼朝前走了几步，蹲下身打算捡起刚才当垫脚石踩的那块砖头。结果手指刚碰到砖头的边缘，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突然从耳边炸开。他抬头一看，一辆黑色的奥迪A6L正骂骂咧咧地在他面前刹停，车窗降下，露出个穿着银行制服的中年男人。

"喂！走路不长眼睛啊？"男人皱着眉头，从驾驶座探出头就对着叶凡吼。那眼神，活像看个三岁小孩在路边玩泥巴。叶凡心里顿时窝火："我捡块砖头碍着你哪了？"正想怼回去，却突然发现手里的砖头不见了。

等等……

叶凡猛地抬头，四下张望。刚才明明还握在手里，怎么一眨眼就没了？他下意识摸了摸口袋，空的。再摸摸裤兜，空的！刚才那几下踉跄，是因为脚下突然没了支撑才摔的？不对啊，他明明踩的是块砖头……不是！

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后脑勺，叶凡瞬间汗毛倒竖。他转过身，死死盯着自家的厕所。那红色砖墙的墙根，在日光下泛着诡异的暗红色反光，像是……像是被什么吞噬了一般。

"幻觉？最近是不是太累，中暑了？"他用力甩了甩头，试图把那股莫名的不安甩出去。可脑海里却不断回荡着刚才那阵金属摩擦声，还有银行男人的话语。

"走路不长眼睛啊……"

长眼睛？他怎么突然想起这个了？明明刚才还在想……生存大事……

叶凡踉跄着后退了几步，扶住旁边水泥电线杆才稳住身形。他掏出手机，点开相册翻看最近的照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