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的手指停在半空中，指甲几乎要把那硬邦邦的“东西”抠出个坑来。这触感……怎么说呢，带着点凉，又有点绷得紧，活像是个裹着锦缎的木偶。旁边伺候的小丫头吓得一哆嗦，赶紧低下头，心里的小鼓“咚咚咚”敲得飞快。这位林贵妃娘娘，您这是在摸什么呀？

林晚没注意小丫头的心思，眼睛盯着手里的东西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这是御赐的——一个暖手宝。纯金的，外面镶着各色宝石，看起来金贵得不行，可摸着却跟块冰疙瘩似的，一点也不暖和。

“呈上来。”她淡淡开口，声音里没什么情绪。

小丫头慌忙把暖手宝递上去，战战兢兢地伺候着。林晚接过来，轻轻掂了掂，入手沉甸甸的。她翻开暖手宝的盖子，里面是一块白色的石头，表面光滑得像镜面，中央隐隐透着一丝微光。

“这是……”小丫头凑近看了看，忍不住咽了口唾沫，“寒玉？”

林晚挑了挑眉，没说话，把寒玉拿出来，对着光看了看。玉石中央的确有一小片暗红色，像是血迹，但又不像。她皱着眉，隐约觉得这东西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邪门。

“退下吧。”她挥了挥手，小丫头如蒙大赦，赶紧溜走了。

林晚把寒玉放回暖手宝里，重新盖好盖子，揣进袖子里。她坐在窗边，望着宫外的方向出神。这金贵的玩意儿，倒让她想起前朝的自己。那时候，她也是这么爱不释手地摸着某个东西，直到那东西被生生折断，她才痛彻心扉。

“娘娘，您想什么呢？”一个温和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

林晚回过头，看到的是侍立在一旁的 sedanhelper。他是负责伺候她的贴身侍卫，名叫沈砚，是个冷着脸的忠犬型选手，却格外护着林晚。

“没什么。”林晚摇摇头，声音有些飘忽，“只是想起了一些往事。”

沈砚看着她的样子，忽然觉得有些心疼。他能感觉到，林晚虽然穿金戴银，成了受万千宠爱的贵妃，但她的心，始终像块冰。

“娘娘，您别多想。”沈砚的声音很轻，“您现在身处高位，人人敬仰，不会再有人敢欺负您了。”

林晚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“说得轻巧。这宫里的日子，哪有什么安稳可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