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揉着发胀的脑袋，看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合同，嘴角抽了抽。合作方那边发来的补充协议已经到了第三个版本，每个字都像小蝌蚪一样，长长短短的，看得眼睛发花。她叹了口气，摸出手机，给助理发了个消息：“查一下，顾氏今天那个新品发布会，顾总会不会来。”

助理秒回：“不知道，没排行程。顾总最近特神秘。”

林薇挑眉，不就是个新品发布会吗？值得这么神秘？她放下手机，在心里嘀咕。顾总的对手公司，合作起来那叫一个“其乐融融”，各种明枪暗箭，各种你侬我侬。偏偏顾总，表面冷冰冰的，像块千年玄冰，谁靠近谁觉得自冻。可偏偏，这冰块 trucks 的，一碰就化。

林薇有自知之明，她知道自己不是美女，也不懂花言巧语，能跟顾总这种级别的人物扯上关系，全靠脸皮厚。上次投标，她直接冲进顾总的项目会议，拍着桌子说：“顾总，您这个方案不行，我们这个方案更好！”当时顾总抬头看她，眼神像要杀人，吓得她想钻地缝。结果事后，顾总居然让助理把她的方案调了过来。林薇就觉得，这顾总，闷骚！

下午开视频会议，又是各种被顾总怼。对方公司的代表笑得花枝乱颤：“林总监，我们这个方案更合理，您看这个数据……”

林薇正要开口，屏幕那头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顾总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，气场强大得像座冰山。他手里捏着那份被对方助理抖落的竞品分析报告，眉头皱得死紧。“陆少宁，”顾总的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，“你们公司是不是忘了，我们当初签的保密协议？”

陆少宁吓得一哆嗦，手一抖，差点把咖啡泼出来。“顾总，我……”

“这不是，”林薇抢在陆少宁前头，清了清嗓子，“这不是陆总的公司，是我表哥的公司。不过，我们确实用了一些他们的数据作为参考，但这绝不算违规。”

顾总黑眸斜睨过来，带着警告的意味。林薇心里一紧，面上却装得淡定，叉腰道：“顾总，您要是觉得不妥，我们可以换方案。不过，您得先答应我，别在我们提案的时候打断。”

顾总勾了下唇角，那笑容邪气得让人心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