挤了半天，总算从那家公司的展台溜出来，腰都要断了。低头看了看简历，心虚地发现手背已经被捏得发红。刚想喘口气，就听见旁边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：“那个，需要帮忙吗？”

我吓得一哆嗦，猛地转头，对上一双黑眸。顾总。他怎么会在这里？不是说要和合作伙伴谈项目吗？我赶紧摆手：“不用不用，我自己可以，顾总好巧。”声音小得像蚊子哼。

他没说话，只是往前走了两步，挡住了我前面展台的喧闹。周围好多人看着他，我尴尬得脚趾抠地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这人……怎么看着就不好惹？黑着脸，周身散发的气场让人不敢靠近。

顾总突然开口，声音冷得像冰：“你们公司招聘程序员的，是吧？”我点点头，心跳漏了一拍。他继续道：“加班怎么样？”

我差点没当场跪下。来了来了，经典问题。我咽了口唾沫，硬着头皮道：“一般吧，看项目，不过加班都有调休的……”话没说完，我就后悔了。顾总皱了皱眉，手指不自觉地敲了敲身边的展台：“我们公司招人，加班也调休。”

周围人一阵骚动，纷纷看向我。我汗如雨下，这算什么？故意给我难堪吗？我低下头，恨不得找个垃圾桶扔掉自己。顾总又开口，声音这次放得很轻：“去那边等一下，项目谈完了给你们一个电话。”

说完，他转身就往合作方那边去了。我愣在原地，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。项目谈完了？给他电话？什么意思？难道……他不是来针对我的？

等了好久，顾总才从里面出来。他手里拿着几张名片，径直朝我走来。周围人瞬间又围了上来，好奇地看着我们。我捏紧了简历，攥得指节发白。

顾总走到我面前，把名片递给我：“我们公司也有编程岗位，要试试吗？”我脑子嗡嗡的，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他……要给我内推？人群发出一阵低低的议论声，有人羡慕，有人嫉妒。

我接过名片，手都在抖，连声道谢：“谢谢顾总，我……我需要考虑一下。”他没说话，只是点了点头，转身就走。我看着他挺拔的背影，突然发现，原来这个人也有温柔的时候。

回去的路上，我反复看着名片，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，蹦蹦跳跳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