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屁股烫得林风手指发麻，他把烟往烟灰里一摁，烧至发红的滤嘴弹了一下，火星子溅出来，滋啦一声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留个红印子。巷子里静得掉渣，只有雨声噼里啪啦砸个不停，哗啦啦响。

林风揉了揉眼睛，盯着手机屏幕上的那条信息。“小子，那东西准备好了？”字句清晰，透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胁。蓝翔发来的，林风认识这ID，上次那笔“交易”的对象。

林风咧嘴一笑，嘴角扯出点没烟味的糙。他手机屏幕暗下去，联系人里点开“赵哥”。没等林风说话，那边电话就接通了，声音带着一股子熬夜的沙哑，还有点不耐烦：“喂？搞定了？”

“差不多了。”林风言简意赅，语气平静得像 script 里的旁白。

“嗯，”赵哥在那头哼了一声，“地址你收到了？明天正午，不到算你小子识相。别耍花样，老子手底下人，可不是吃素的。”

“知道了。”林风把手机揣兜里，站起身，雨水顺着他的旧夹克领口灌进去，冷飕飕的。林风跺了跺脚，雨水混着泥点子噼里啪啦往地上砸。他没走正道，从巷子另一头拐出去，雨声渐渐小了些。

第二天林风准时出现在那个地址，一条破败的小巷子，巷口歪歪扭扭挂着块牌子，上书“出租”。巷子深处传来模糊的嘈杂声，像是有人聚着喝酒。

林风往里走，脚步声在狭窄的巷子里回荡，像踩在钉板上。巷子里光线昏暗，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，勉强照亮脚下的路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浓重的酒气，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躁动。

到了巷子尽头，一扇破旧的铁门半开着，赵哥正倚在门边，手里把玩着一根尖刀，刀刃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寒光。旁边站着三个穿着黑皮夹克，脸上带着横肉的大汉，一个个虎视眈眈地盯着林风。

“小子，挺准时啊。”赵哥瞥了林风一眼，冷哼一声，“东西呢？”

林风把一个鼓鼓囊囊的麻袋扔在地上，麻袋“砰”一声砸在地上，散开露出里面一些泛黄的纸页。“给你。”

赵哥蹲下身，伸手在里面翻了翻，脸上表情没什么变化。“还行。带过来吧。”他拍了拍林风的肩膀，力道不轻，差点把林风推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