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妈的……这地方够劲儿啊。"晓梦斜眼在黑暗里甩了甩，喉咙干得冒烟。他猛地坐起来，脑袋还是嗡嗡的，像灌了铅。身下是冰凉的石头，身上还带着铁链子勒出的红痕。想起昏迷前那场该死的围攻……啧，激活那身皮甲时，脑子真成粥了。

"草。"晓梦低骂一声，摸索着抄起地牢角落的铁镣。链子锈得跟狗屎一样，他扯了扯，没扯断，干脆掰成两截。"有本事出来练练？"他举着铁条晃了晃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嗓子。没人应，只有远处隐约的狱卒巡逻声。妈的，被扔这儿等死么？

折腾了半晌，晓梦摸到个通风口，塞了块破布条滤进点力气。光线从缝隙钻进来，晃得他眯眼。这地牢……靠在山壁里，他借着光线估摸着，似乎是个炼丹宗门的后院。难怪这破地方像个狗窝，难怪前阵子被追杀得跟丧家之犬似的——原来落入了专门炼丹的狗肚子里！

"刚好。"晓梦咧嘴笑得咧了嘴皮子，疼得他龇牙咧嘴，但老子居然能笑着吃刀！"大丹宗……等着吧！"

三天后，血腥味飘进了地牢。晓梦被两个道士押着，脖子上挂了个烙铁牌子，写着"反贼"二字。他倒是挺平静，反贼也行，总比死强吧？反正这身皮甲里也藏着丹药，谁知道会不会突然"激活"成个丹王之类的？

"废物们，好好表现。"押送的道士骂骂咧咧。晓梦充耳不闻，蹲在演武场角落啃干粮。正啃着，眼角余光瞥到道长们簇拥着个年轻人。那家伙气质嚣张，腰间别着把弯刀，正是前世让他碰一鼻子灰的天才弟子——秦朗。啧，十年河东十年野狗，老子混得比他还惨？

"听说新来的犯人当年是丹道天才？"秦朗嘴角勾着，像在看蝼蚁。"可惜啊，天资尽毁，现在连块破铁都炼不出。"他踱步到晓梦面前，弯刀递过来："尝尝？"刀片上滴着油，冒丝丝黑烟。

晓梦舌头舔了舔，"没兴趣，"他嚼着咽下去，"要炼丹？自己动手。"秦朗愣了秒，随即嗤笑出声："呵，就你？"他扬了扬下巴："三天后宗门大比，给这废物个教训。"

"哦？"晓梦摸着下巴，突然笑了，"具体怎么个教训？打脸要掀飞？